这或许是花洛洛对鹫常来世的期许,期望他再不要遇到自已,来生能与雨米共谐连理。
回想与鹫常的相遇,其实并不美好,甚至一度,鹫常还成为了花洛洛的梦魇。但随着再次相遇后的慢慢了解,那个梦魇也慢慢散去。
曾经的花洛洛坚定的认为遇到鹫常是她的苦难,如今回看当初,或许,遇到她才是鹫常的苦难。
若是他们从来不曾认识,后来的雨米也就不会怎么也走不近鹫常的心里。
若是他们从来不曾认识,今日的鹫常可能依旧会为了姚戈去死,但至少,他不会死得如此遗憾。
鹫常死后,花洛洛给鹭勤平反,鹭勤也从内狱里被放了出来,重见天日。
那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鹭勤就这么站在正殿前,仰望着帝座上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雌性。他摸着脖间的珍珠,久久没有说话。
还是花洛洛先开了口:“杀雌一案已有了结果,真凶也已伏法。孤下旨平反了你的冤屈。
你自由了。”
鹭勤的脸上丝毫没有获释后的喜悦,他沉闷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再看向花洛洛:“往后我该去哪儿?”
他在等雌性的安排。
“你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
呵呵~鹭勤摸着珍珠的手指顿了顿,又苦涩地笑了笑:“就是不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了,对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