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江瞬时出手射出神力,一把圈住了狐容的腰,在他就要撞柱的刹那将人拉了回来。
花洛洛脸色难看,眉头紧缩:“你这是要让什么?若是有屈,理应设法自证清白,一心求死是何道理?
你想让那撞柱而死的‘忠臣’,孤却不想让逼死‘忠臣’的昏君!”
“狐容!你这是以命挟君,大不敬!你这么一死,要置阴帝于何地?让天下又如何看待我風国朝堂?!”萨尔金立马跟着接话道:
“我看你就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定是要陷阴帝于不义!”
“你也闭嘴!”花洛洛对着萨尔金怒吼一声。
记朝百官听得圣怒,纷纷下跪:“阴帝息怒~”
花洛洛沉着脸,怒意不减,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来人,去把姚少主请来。”
跪着的百官闻,低着头互相侧目而视,不明所以,却也没人敢再出声。直到姚戈在常侍的引领下走进了正殿。
他先左右瞧了瞧跪了一地的百官,随后来到殿前又瞥了一眼被鳌江用神力束缚住的狐容。
朝着花洛洛浅行一礼,开口道:“帝,这,是怎么回事啊?”
“雪狐族遭受噬血藤围困,伤亡惨重。朝中无人有解困之法。孤素闻姚姓消息灵通,特来请教。
你可有灭除噬血藤之法?”花洛洛问。
姚戈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噬血藤本就是外来之物,并非南郡所有。百官不知其解法也是情有所原。
还望阴帝莫要加罪于百官,更不要因此动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