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祇捂着自已的咽喉,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但那种被神力侵蚀后的痛感还是让她每说一句话都十分的困难。
她艰难地摆摆手:“若非你,寡人可能已经死在城楼上了。
女魃、鳌启、狮音,早就死了。牛护和妶相也背叛了寡人。蛇康远在北疆,苦浴未必能靠得住。
寡人身边现在只剩下豹毅、蛇柳和你了。
寡人瞧着,似是大势已去。即便这次能侥幸活下来,寡人怕是也很难再与羲和,或者被唤醒者们抗衡了。”地祇的情绪很是低落。
“皇,您别这么说。那些宵小之辈怎能和皇相提并论!
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到时我们还是能把陆吾城再夺回来的!”猴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如今却像纸片人一般,说着苍凉落寞的话。
一股认命的无力感,在地祇的身上显得格外心酸。
地祇微微摇头:“不行了。寡人知道,不行了。”
但凡有一线可能,地祇都不会轻易认输,但眼下的情势,地祇比谁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
打仗靠的,无非就是人和钱。
这次为了对付羲和,地祇几乎押上了全部身家。整个西羌她能筹措得到的军饷,基本全砸了进去。
原本想着要凭此战,彻底除掉羲和。
随后再接下婼里牺送回来的军队,以及她承诺的顶替風帝后‘拱手相让’出的風国2州之地,以此来给自已回血。
只有这样,她方才有喘息之机,全力以赴地应对中原的被唤醒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