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设法将他找来，永生之法本就是他告诉寡人的，若是他肯为寡人让法，寡人就再赌这一把。

反正，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地祇并非有多信任苦浴，而是实在没别人可信、可用了。

“大巫呢？或许大巫能为皇分忧。”猴直建议道。

地祇虚弱地摇头：“你还没看明白吗？大巫为寡人举荐的女巫们，除了巫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叛皇了。

那他还能信吗？

他若是有眼无珠收错了徒弟，那便是他的无能。无能之人，寡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启用，那就是寡人昏庸无能。

他若不是收错了徒弟、看错了人，那便是他和她们本就一条心，全都是不忠的。

寡人就是用苦浴也不会再用他了。”

“亘不灭仪式不是一般的法事，即便苦浴能为皇主持，也还需助手从旁协助。

如果大巫不能用的话，那南郡大祭司鹿华呢？

臣听贫民窟里的兽说，婼里牺退兵了，是鹿华所为。他从后偷袭了婼里牺，使其重伤，以至于汝圣军不得不退兵。

鹿华的弟弟鹿富还在皇的手里，或许，鹿华还能为皇一用。”猴直再次询问地祇的意思。

地祇轻咳了一声，说道：“鹿华未必就是真心效忠寡人的。但你说的有一点没错，鹿富和刺客组织还在寡人手里。

这群刺客虽然不足以上战场为寡人打仗，但有他们在，待寡人永生之后，尚且还有与各方势力暗中较劲的可能。

鹿华无非是为了鹿富才来对寡人‘示好’，偷袭婼里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