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朝臣这边,几乎无人出声,他们都在静观其变。
“我说错了吗?是雌皇刚才亲口说的,要将鹿华交给風帝处置。如今,见鹿华攀咬上了雌皇,各位又撺掇着雌皇出尔反尔?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忍无可忍的妊直啪~地一下将竹管重重地扣在了桌上:“姜三公子,你说话可是要托着下巴的啊。”
“呵呵~怎么?大白天的,没鬼还怕人说啊?那行~本公子不说了就是。只是,你们堵得了我的嘴,可堵得了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啊?”
花洛洛始终一不发地望着羲和,带着怀疑的眼神。
“風帝,你不会也这么觉得吧?
这鹿华明显就是在无事生非、挑拨离间,風帝可别信了他的鬼话,影响你我的合作啊。”羲和拦住了激动的将领们,放缓了语气,对花洛洛解释道。
花洛洛在鹿华身前来回走了几步,忽而驻足,转身看向羲和:“孤以为,此人十分狡猾,身上必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交代。
还请雌皇将此人交给孤带回去细细拷问。
不知,雌皇允否?”花洛洛故意拉长了最后的尾音,别有深意地看着羲和,问。
羲和本不想让女希带走鹿华,但碍于百官都在关注着她的一一行,又有不少质疑她的声音存在。
刚才,她将鹿华带上来,是为了从女希的处置方式中判断女希受伤撤军与地祇的脱逃是否有关,判断鹿华的偷袭是否是女希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不曾想,才几句话的功夫,现场不仅差点失控,女希还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