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羲和还在皇座上喝着果酒,并未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但坐在一旁的妊姓兽卫们却都神情紧张。
他们的眼睛时刻紧盯着羲和手中的竹管。
席座中,妊不私的表情最为突兀,她不时地在给羲和使眼色。然而,羲和拿在手中的竹管始终没有放下,妊不私的脸都快挤抽筋了。
就连伴奏的音乐也不知从何时起,从战阵曲变成了十面埋伏,听得人惊心动魄。
花洛洛将现场的情景都看在眼里,她手心里沁着汗,脸上却一如既往地浅笑着,面不改色。
“雌皇,妊直将军一个人跳舞多么无趣啊。
在下不才,也学过些宫廷剑舞,不如让在下与妊直将军一起为雌皇献技。”被妊直逼得坐不住了的猩元突然从席位上跳了起来。
没等羲和说话,他就冲进了舞伎中,一把抢过其中一人的佩剑,与妊直在殿上比试‘舞技’。
兽世的兵器质量很是一般,多为仪式装点所用。因而,没过几招,2人的剑就碰擦断裂,不能用了。
见状,2人通时丢弃掉兵器,唰地~幻化出利爪,随着音乐拼起了拳脚。
妊直的目标自始至终都不是猩元,而是受伤虚弱着的女希。面对猩元的纠缠不休,妊直几次想要摆脱,都被其又拉了回来。
花洛洛斜睨了一眼皇座上的羲和,又观察了一下正殿四周的情况。只见席位后排,似有人头攒动、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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