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席间突然离席,后又杀了妊姓兽卫。没人作证的情况下,别人想怎么编排你们就能怎么编排你们。
到时,雌皇若是下令,要问你们的责。你们是准备拿谁来顶罪?
你这个守护兽?还是她这个被唤醒者?
这就是妊不私的阴谋诡计!”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花洛洛问。
妊回转头看向花洛洛:“妊不私撺掇雌皇,想要在席间以摔竹管为号,将你们绑了。然后再用你们来要挟風国的兽,逼他们交出2州之地。
不过,很明显,雌皇刚才不知是何原因,临时变卦放了你们。
妊不私不甘心,这才派来这个兽卫。你瞧他只身一人,谁都知道他不可能是你守护兽的对手。
所以,他来,就是为了来给你们定罪名的!
只要你们杀了他,谋逆的罪名就定下了,妊不私他们就会鼓动雌皇攻打汝圣军,照样囚禁你们,再取2州之地。
我怕你落入圈套,这才来提醒你们。
你要是信我的,赶紧走。这个兽卫就交给我,我来想办法处理。”妊回不确定花洛洛会不会相信他,眼神中带着期盼和担忧。
“把人给他。”花洛洛毫不犹豫地对猩元说道。
猩元虎着脸、瞪着眼,心有不甘地将那兽卫扔给了妊回。
“妊主公,明日,孤在军营等侯你一起审讯鹿华。”花洛洛拱了拱手,坐到了猩元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