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王还有什么事吗?”
“你我从未蒙面,为何你识得我的身份?”
“刚才在城门口,都尉和兽卫早已将西羌王的身份道出。孤如何能不知?”
“就只是这样?”
噗哧~花洛洛笑了起来:“不然呢?”
狮奔落寞垂眸,道:“我听六哥说,是你将他送来羲和这儿的。六哥还说,曾经在东夷,你我有过一段不浅的交集。
今日,我虽没有参加宴席,却也从旁观察过你。过去的事我忘了许多,但你这张脸,我,我好似有些印象。
只是,先前还有一个雌性,也让我有过通样熟悉的感觉。
我不知,我与你、与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風帝过去难道真的从不曾认识我?”狮奔说话时,始终没敢抬头与雌性对视。他也不知道自已在怕些什么。
就是慌。雌性一靠近他,他就有种说不上来的心慌。
“西羌王是想知道孤与你有无交集,还是想知道你与你口中的那个雌性有无关系?”花洛洛问。
“我都想知道。”
花洛洛思忖片刻,开口道:“孤不知你口中的那个雌性是谁,但孤很确定,孤与你,并无交集。”
“怎么可能!”狮奔猛然抬头,激动地一把抓住花洛洛的手:“六哥说我们曾是夫妻!而且,而且我也,我也对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过交集?!”
花洛洛语气平淡,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与孤有交集的兽,是曾经的东夷兽王。你是西羌王,孤从没到过西羌,怎么可能与你有交集?
人有相似,或许,你是认错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