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臣,臣真的是叫他去拦女希的呀。他是臣的死士,臣叫他拦女希,就是为了引女希的守护兽动手杀了他。这样,皇就有正当理由对汝圣军和女希发难了。
臣从来没叫这个混帐东西去爬皇的床啊。皇要是不信,臣可以和他当面对质。”妊不私急着解释。
“当面对质?”羲和的眼神更冷了:“要不是鼠霜告诉寡人,寡人还不知你早就将这个兽卫的声带断了半截!
他之所以在寡人的床上支支吾吾的,原是他根本就说不出整声来!可就是这样,他还能模糊地叫出你的名字。
妊不私,你作何解释?!”
“臣真的是冤枉啊。”昨日她刚向羲和求请除掉鼠霜,今日鼠霜就先发制人向她发难。妊不私知道这一切一定是鼠霜搞得鬼。
但她没有证据,羲和显然也不会信她的话。
‘看来,我今天是要落到这小人手里了。’妊不私咬了咬后槽牙。
“皇,要不然就请妊不私大人到卑下那儿坐坐?”鼠霜暗示羲和把妊不私交给他处置。
“臣真的是冤枉的啊。”妊不私无从辩解,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喊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君要臣死,臣难道还能不死吗?
唉~羲和长叹一声,一脸愁容:“寡人待你不薄,本想着往后你我还能继续让一对明君贤臣,留名后世。
不私,你太令寡人失望了。
昨日,你说要自请归田,寡人深思熟虑后,觉得这样也好。你为寡人操劳了200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