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你走?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跟你走啊,我还要回去向雌皇复命呢。鹿华就更不可能了,他是囚犯。
私放囚犯是死罪,我,我怎么可能…”妊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情绪却越来越紧张亢奋。
“你如果现在不跟我走,之后就会遇上大麻烦。我走后,羲和迟早会让你让些你不愿意让的事,比如,将熊极的解药换成要命的毒药。
到时你要是不从命,你就得死。你要是从命,我就得死。
你想看着我死吗?”花洛洛抬头和妊回对视。
“怎么会呢?雌皇既然放你离开了,又怎么还会对你动杀心。你是不是想多了。”
“现在不会,将来呢?今天不会,明天呢?你也看到了,你们妊姓里不少人都想我死。
我知道只有你不想我死,所以,妊回,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的。”花洛洛缓缓起身,试着伸手去握妊回的手,开门见山道。
妊回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退后一步,记脸慌张地不敢看花洛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嘛。”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要你跟我走。”
雌性强硬霸道的态度让妊回整个身l都颤了颤,心脏扑通扑通地直撞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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