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跟着雌皇在西羌这里,怎么去得了北疆啊。
中原密都就更不可能了。姚姓已经占领了夫诸,虽然脚跟还没站稳,但妊姓要是介入,势必有一场恶战。”妊回直摇头:“宗室不会通意的。”
“那么,你就只能先让我的谋臣,或者,你要是不怕委屈,也可以让我的翁公。”
“翁公?那不就是侧夫吗?不行,我毕竟是一姓之主,怎么能在姚戈一个少主之下?不行不行。”妊回当场拒绝。
“你说的好像确信姚戈就一定会是我的大翁似的。”
“难道不会吗?姚姓倾尽财力、物力,好不容易拿下了夫诸,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要是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已经打进了密都,你答应了先入夫诸者为上大翁。这个上大翁不是姚戈,还能是谁?”就连妊回都认为,这个上大翁非姚戈莫属。
“你既不肯在姚戈之下,那就只能先让我的谋臣了。要是将来没人打下北疆孟极城,你或许还能再争一争?”花洛洛调笑道。
“谋臣?”这个答案属实并不怎么让妊回记意。他掬着脸不说话。
“对啊,”花洛洛顿了顿,歪着脑袋抬眼逗着妊回:“圣女已经承诺会将北疆领地尽数赐福赠予孤。
孤至今还未想好能派谁去接收。
刚好,你来了,你可以啊。以孤的谋臣身份,去北疆接收圣女赐福的领地。然后带着圣女留下的兵马,把蛇康赶出孟极。
就像姚戈把王兽王赶出密都夫诸一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