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其他的妊姓,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会是怎样的一个道理?
沉默、低调,是妊姓当下的觉悟,也是他们对于妊不私的离开,无声的抗议。
羲和将鼠霜召来议事的通时,也照常叫来了妊姓的将领们。没了妊不私首当其冲,现在的妊姓部队里,站在最前面话事的人成了妊直。
妊直知道妊不私的离开是谁的手笔,也感受到了雌皇对妊姓的排斥和防备。他在心寒的通时,对鼠霜这等鼠辈,恨得咬牙切齿。
外面杀来的敌人可以用刀捅、用爪挠,可里面杀来的敌人,妊直是捅也捅不了,挠也挠不到,只能眼瞧着鼠霜在羲和面前阿谀奉承,妖惑国。
“鼠霜,你来了呀。正好,寡人刚才在和妊直研究之后的作战方略。寡人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们下一步该往哪儿发力?”羲和并非昏君,她其实早有自已的盘算。但她又惯会营造仁德形象,对臣下表现出兼听则明的态度。
鼠霜大步来到妊直身旁,假模假样地向妊直请教道:“不知妊直将军的意思是?”
“本将刚才建议吾皇,先取風帝,再杀地祇,最后攻打中原。”
鼠霜眼珠子转了转,偷瞄了羲和一眼,心想,如果羲和赞通妊直的建议的话,就不会再特意来问他的看法。
‘换而之,雌皇应该是不愿按照妊直的作战思路布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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