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臣管它叫‘以退为进’。
看似是我们退出了西羌,将果实拱手让人,实则却是将西羌的火引向地祇和風帝。让她们龙虎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万一風帝不去杀地祇,反而与中原某个被唤醒者联手,前后夹击我军呢?”妊直开口质疑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風帝在西羌没多少兵马,我们让出了西羌后,她的那些兵马能守住西羌就不容易了,还哪儿来的富余和她人联手夹击我军?
况且,你当地祇是摆设吗?地祇的守护兽虽然死的死、反的反,但相较于身边只有一个守护兽跟着的風帝,地祇还是有她的优势的。
以地祇的本事,她自是会设法让風帝坐不安稳这把皇位。
妊直将军过虑了。”鼠霜说得头头是道。
“你这是纸上谈兵!万一風帝不上当,她不取陆吾城,也不夺西羌,只跟在我们后头,等着机会一到就与人前后夹击我军呢?
万一地祇也不上当,见風帝追着我们离开西羌,她趁机回到陆吾,召集旧臣旧部,重新掌控西羌呢?
我们好不容易打下陆吾,好不容易把地祇逼得穷途末路。你的计划太过不切实际,风险也太大。
臣不通意。”妊直军武气质上身,毫不犹豫地当场表示反对。
“既然妊直将军不通意,那么按照妊直将军的想法,先取風帝,再杀地祇,最后攻打中原,也可以。
只是,妊直将军敢说,你的建议就一定切合实际,一定没有风险,一定能成功吗?
你,可敢立下军令状?若是取不了風帝,杀不了地祇,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