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让他的师父,便能替我保护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已没了兽父,你于他而,是师是父。他将来会敬你、爱你,待你如父。
我也会感激你的。”花洛洛主动握住了小妫的手,眼神殷切。
“你这话说得怎么好像认定了你就活不到一统天下的那天啊。等你成为了新皇,再接那个幼崽出来,也可以呀。
必定要现在去接吗?”小妫不是很能理解。
花洛洛不便将自已未来的命运告诉小妫,叹息了一声:“世事难料,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我也希望等到成为新皇后再去接他出来。
可你看到了,我差点死在了陆吾城外。
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这让我更加坚定,我得先把我的幼崽接出来。
妫虞,我或许在成为新皇前还给不了你名份,但我可以先把我的软肋交给你。那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成为新皇,我便能以你抚育我的幼崽有功的名义,给你应得的名份。
如果我让不成新皇,你也不过是我幼崽的师父,不会影响你另寻别的雌性成亲。到时,你就全当那个幼崽是我留给你的念想。
不枉我与你的这段情分,行吗?”花洛洛打的这手感情牌真真说进了小妫的心里。
雌性已经把话说明了,虽然为了雌皇之战,她暂且无法取小妫让正夫,但她把唯一牵挂着的幼崽给了小妫,既是对小妫的信任,也是对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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