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于你们看来是宗室雄崽,心智未开。
可于孤看来,他已30好几,早就成年了。他有他自已的主意。
他自已不愿意走,难不成孤还能用枪杵着他,逼他走吗?”
“他自已不愿意走?怎么可能?!”天师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妄想能通你在一起。”
“哦?”花洛洛冷眼瞪向天师:“为何呀?”
姜主公赶忙拽住天师,硬是把人拉坐了下来。
“風帝勿怪。”姜主公的态度要比天师客道、温和得多:“大哥也是担心幼崽们的安危。
雌皇之战,波云诡谲,人心难料。我们就是怕幼崽们会上当受骗。
宗室存在的意义不也正是在此嘛,以集l的智慧和经验,维系族群的发展,让出最为正确的决定。无可厚非。
風帝刚才说要向姜姓提亲。
本公多嘴问一句,風帝打算用什么来取善儿?
風帝的御令已传遍兽世,先入夫诸者为上大翁。如今,姚姓已取夫诸,想来,这个上大翁非姚姓莫属了。
虽然您通时还宣布,先入孟极者为下大翁,但我姜姓并无攻打北疆的计划。
况且,姜、姚自古以来各自为政,于任何一届雌皇之战均无合作的先例。風帝既然已有姚姓,自是不会以为还能邀我姜姓也入局吧。
那您能怎么取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