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霜把整件事说得好似无非是一场时间差导致的误会。妊直就是想发飙也再没合适的理由。
见妊直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花洛洛开口缓和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啊,那就好,那就好。
雌皇没事就好。
皇是不知道啊,妊直将军接到御诏后很是多担心,一刻都不敢耽误不分昼夜地往回赶。就连孤想让将军休息片刻,哪怕吃上口食物,少许缓缓,他都不肯。
对了~说到食物,鼠霜将军,孤从巫载国离开前,看到妊姓部队的后勤粮草不知怎么就被烧得个精光。
将军可知晓此事?”
鼠霜一愣,没想到風帝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话,闻听消息的羲和就先皱起了眉头:“还有这事?”
鼠霜赶忙躬身道:“臣还未收到前方的消息,许是后勤部队仍在忙着善后,顾不上上报。
那么多粮草就这么毁于一旦,此事必然得追究到底。
吾皇放心,臣一定会查明原因,给皇和妊直将军一个交代。
好在妊姓部队并没因此受到影响。”鼠霜话锋一转,避开花洛洛审视的目光,对妊直说道:“听城门守卫来报,将军只带了几人一起进城。
不知妊姓部队现在可是在城外不远处休整?将军为何不带着部队一起进城啊?”
妊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花洛洛,随即回道:“大军来回奔波,甚是疲惫。城中既然无事,进城前,本将便命他们在城外等侯。
一来可以休整待命,二来,若再有敌军突袭,他们也可与城中兽卫里应外合。”
“哦~”鼠霜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雌皇:“皇,您看,卑下没说错吧,将军当真是把部队留在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