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罗织些不是母皇让过的事来,难道我也要为了苟活而去污蔑我的母皇吗?
那我成什么了?!”公主日虽然为了能和妊直在一起而违抗了地祇的御诏,逃了婚,但她从未想过要背叛她的母皇。
即便被贬为了庶人,她仍是地祇的幼崽。辱母如自辱,仇者快、亲者痛。她不愿如此。
作为皇女,地祇的第一个雌崽,公主日带着与生俱来的皇女的骄傲。她不会为了活命而任由她人折辱,更不会为了活命而诋毁自已的兽母。
“可是,兽父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啊。日儿啊,人要识时务。势比人强的时侯,该低头,还是得低头。”鹿旦继续劝说道。
公主日倏地~甩开鹿旦的手,站起身来:“兽父莫要说了。我是不会让出那等有违人伦礼法的事来的。
要我投降可以。要我辱没我的母皇,不行。”
“那怎么办?!你要去送死吗?!”鹿旦急了。
公主日思忖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再次坐回鹿旦身边,小声说道:“兽父,我想过了。
我们去找風帝。”
“風帝?为何找她?”
公主日从腰间的兽皮袋里翻出了一张叶纸,递给鹿旦看:“这是風帝先前给我的,她说过,任何时侯,我都可以拿着这张叶纸去找她,風国会庇护我的。”
鹿旦接过叶纸看了看:“‘婼里牺’?風帝不是叫女希吗?这叶纸当真能作数?”
“当真。不过,”公主日顿了顿,犹豫着说:“不过風帝提出的条件是要我和妊直一起投奔風国。”
“她可有许你什么好处吗?”鹿旦急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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