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成亲,大妫作为你第一个雄兽,你该给他一个正夫的名份。”
“正夫?”公主日犹豫起来:“那,那阿直怎么办?”她小声嘟囔。
“且不说你与妊直将来是否还能再在一起,就算真能在一起,大妫的身份地位、家世背景,难道还不及妊直吗?
你毕竟是皇室雌性,应该懂得名份的高低并不与宠爱的多少挂钩。
你可以继续爱你的妊直,但你的正夫,必得是大妫才能服众。
今日米已成炊、错已铸成,就算是为了给万兽王和妫姓一个说法,将功补过,你也得让大妫为正夫。
这一点,相信你应该能想得明白吧。”花洛洛见公主日仍旧犹疑不定,特意又补了一句:“哪怕是为了妊直,也该是大妫。
宗族的怒火所能波及的范围,是你不能估量的。你莫要让妊直为你的错误买单。”
公主日一惊,猝然看向花洛洛,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默默低下头来:“就怕我现在一介庶民,即便许下正夫之位,人家也瞧不上吧。”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
您身上毕竟流淌的是雌皇的血,您的父族又与大郡主通属侁姓。只要殿下能拿出十足的诚意来解决这件事,孤愿为殿下与大妫从中斡旋,促成此事。
至于妊直将军,若是需要,孤也能为殿下去向他解释。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应查明昨日是谁给我们下的药。”花洛洛紧了紧拳头。
“对!是得查清楚。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在害我,我必得叫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