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我还操你。”
两句都闷在她的耳朵里,代驾一门心思开车,根本没注意。蔺靳含着她的耳朵,“猗猗……猗猗……”
仿佛醉酒了似的,“蔺猗猗……”
他如山般压过来,深蓝色的衬衣被抓得褶皱,柏凌下身空落落的,胸前顶出两点突起,她怕极了:“蔺靳……”
大掌隔着长裙握上一团,“好想操你。”
纵使低低耳语,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被压得越来越往下,直至后视镜里只看得见男人伏低的背影,才弱弱地攀着他的肩膀喘上一句:“不要……求求你……”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很容易说了,她面红耳赤,“求求你了,蔺靳……”
潮红未褪,眼眸也水润晶莹。
他探手在裙内摸了两把,又收回来舔干净:“好香。”
连她的淫水都是甜的,还搅着没吸收完的浓精。
到达酒店,代驾不敢多看,停下车便道别离去。蔺靳胯下硬硬的顶着柏凌,抱着她蹭,喉咙里不断发出喘息。
裙子越来越往上了,未贴胸贴的两团露出下缘,柏凌不愿再莫名其妙地与他发生关系,带着哭腔:“蔺靳……”
他摇了摇头,费力地睁开双眼,“猗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