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自家院门,妻子王景华正在院子里收拾家务。
当吴艺军将网兜解开,把里面几十只硕大无比的鲍鱼倒进木盆里时,王景华整个人都惊呆了。
“军儿,这这些都是你抓的?”
王景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前面吴艺军打捞黄花鱼,那还是借着村里的渔网捞上来的。
可现在,他居然单凭一双手,连网都不用,就抓到了这么多极其难抓的大鲍鱼!
这在靠海吃海的渔村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吴艺军看着妻子惊喜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温和地笑道:“这才哪到哪,赶紧收拾一下,我给好客来酒楼送过去,换些现钱回来。”
“行,那我收拾一下,你马上送到县里的好客来餐饮。”
王景华脸上洋溢着笑容,现在这个家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过了半小时,王景华收拾好所有的鲍鱼后,吴艺军和吴景山兄弟二人,就开车前往县里。
这个时候,县里的好客来酒楼,胡秋晴正在酒楼的大堂来回踱步。
今天一大早,她就来到好客来酒楼,一直在等候吴艺军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皮鞋踩地的声音,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西装男子年纪三十出头,长着一张国字脸,鹰钩鱼,一副十分精明的样子。
他叫刘坤,是县城新宾安酒楼的老板,跟胡秋晴算是冤家。
“胡老板,要是你家没有大鲍鱼,方老板的生日宴会就由我来承办怎么样?”
刘坤来到好客来大酒楼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就是把方庭玉的生日宴会抢过来。
“不用了,我的大鲍鱼马上就要到了。”
胡秋晴冷笑一声,她是不可能把方庭玉的生日宴会,让刘坤来举办的。
“你这不是在说笑话,整个县城的大鲍鱼被我的兄弟张琐垄断了,你今天是要不到鲍鱼的。”
胡秋晴眉眼一冷,周身气场陡然沉了下来。
她深耕餐饮多年,自然清楚刘坤打的什么算盘,仗着联手水产贩子垄断本地大个鲍鱼货源,处处盯着抢高端宴席单子,存心上门堵她的路子。
“刘坤,生意各凭本事,宴席我早就敲定下来,订金都收了,轮不到你来撬墙角。我说有货,就必定有货。”
刘坤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他步步往前逼了两步,声音故意抬得响亮,引得店里几个伙计纷纷侧目:“别硬撑了。
张琐攥着全县野生大鲍鱼的出货渠道,他那边我打过招呼,今天一粒大个鲍鱼都不会往你好客来送。
你拿不出像样的食材,方老板那边交代不过去,到头来宴席黄了,损失可是你自己扛。
识相点主动把单子让给我,我还能分你点茶水钱,体面收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门外传来
“突突突”
的三轮车怠速声响,吴艺军熄了火,跟吴景山一人扶着木桶边沿,一前一后抬着湿漉漉的大木桶走进酒楼大门。
带着海风潮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吴艺军目光从容掠过场内,径直看向胡秋晴:“胡老板,久等了,预定的鲍鱼送过来了,现在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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