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不仅没能成事,反倒落得一身伤痛、颜面尽失,就连周遭邻里都在背地里看他笑话。
这笔仇,他怎么都咽不下。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张金发艰难地下了床,看了一眼外面,见外面没人,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准备前往盼郎归。
他前脚刚走出房门,吴景山就跑到吴艺军的家里。
“哥,那个张金发果然贼心不死,又往盼郎归跑了过去。”
原来,吴景山按照吴艺军的吩咐,没事就盯着张金发,只要他有举动就第一时间告诉吴艺军。
吴艺军正坐在桌边,指尖摩挲着衣襟里的玉扳指,同王景华商量着明日去县城对接铺面的事,听见景山急促的话音,心头猛地一紧,当即站起身。
“你看清楚了?当真往盼郎归去了?”
“千真万确,我蹲在他家屋后树丛盯了大半日,天一擦黑他就鬼鬼祟祟溜出门,手里还攥着根粗木棍,路线正是往破庙方向。”
吴景山喘着粗气,一路小跑过来额上全是薄汗,“看他那架势,铁定是想进山搜寻霍先生藏身的崖洞。”
王景华手里的锅铲
“哐当”
磕在灶台沿,面露忧色:“这张金发真是阴魂不散,霍先生身上重伤,根本无力自保,若是被他寻到洞口,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咱们现在也往盼郎归,咱们在好好收拾他一下。”
吴艺军想了一下,就想起上一世就是因为张金发,他才家破人亡。
现在重生一世,只要能整张金发,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收拾他,那太好了,这一次咱们好好揍他。”
吴景山也来了精神,准备在盼郎归好好地揍张金发。
“咱们不揍他,咱们扮鬼吓他。”
吴艺军想了一下,盼郎归一直有鬼魂的传说。
相传当年在盼郎归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没有等到丈夫回来,最后就化成冤鬼,继续等待丈夫的归来。
“哥,你这么说是有想法了?”
吴景山眼神一亮,本想着联合吴艺军狠狠地再揍张金发一顿。
现在听到吴艺军的话,只觉得扮鬼吓张金发,那比揍他一顿更加的解气。
吴艺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冷光。
盼郎归的女鬼传说,在这一片山村流传了十几年,老老少少无人不知。
传夜半时分,破庙山林间时常会传出女子低泣声,迷路之人还曾见过白衣虚影,常年没人敢深夜踏足此地。
张金发本就心底阴暗、迷信鬼神,又做惯了亏心事,心里远比常人胆怯。
上一世这家伙肆无忌惮作恶,靠着嚣张跋扈欺压乡邻、攀附恶人,最终害得他家破人亡。
这一世,吴艺军不想轻易动手伤人惹上麻烦,却也绝不可能放过震慑教训他的机会。
硬打只会留下把柄,反倒不如借这山间鬼谈,彻底吓破张金发的胆子,让他往后再也不敢深夜踏足盼郎归,不敢再窥探霍振宇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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