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厕所,索性解开了裤腰带,对准了斜坡下方张金发所在的方向。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水声,吴景山竟然直接把尿尿在了张金发的身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斜坡滚落,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张金发那沾满泥血的脸上和身上。
昏迷中的张金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沫,但依然没有醒来。
“你啊”
吴艺军看着弟弟这副顽劣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觉得吴景山十分贪玩,甚至有些胡闹,但他并没有出声阻止。
对于张金发这种屡教不改、心思歹毒的恶棍,这点羞辱和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
“走吧,让他在这荒山野岭里好好反省反省。”
吴艺军拍了拍吴景山的肩膀,转身向山林深处走去。霍振宇还在破庙等他们,今晚的戏,才刚刚落下帷幕。
吴艺军和吴景山两人离开盼郎归后,就各自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早上,吴艺军早早就起床,他先到海边抓了一些海货,就开着三轮车来到了县里。
把海货送给胡秋晴后,他就按照霍天宇给的地址来到了县城一家店面门口。
这个店面在县城商业街最繁华的位置。
“请问关在老爷子,在吗?”
来到店面的门口,看着店面卷门紧闭。
吴艺军抬手轻叩临街的铁皮卷门,接连敲了两三下,院内半晌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苍老浑厚的问话:“门外是谁?”
下一秒,一个年逾六十的白发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隔着半开的木门打量着门外的吴艺军,眉眼带着几分审慎:“我便是关在老头,你找我何事?”
“哦,我是来租这几间店面的,不知道租金要多少?”
吴艺军指了一下关闭的四间门面。
“哦,我这些门店不对外出租,你到别的地方看看。”
“关老爷子,那我要是用这个租呢?”
吴艺军微微一笑,把霍振宇给的扳指。
看到那扳指,关在老爷子浑浊的双眼突然变得骤然清亮,方才还带着疏离冷淡的神情瞬间收敛。
他连忙把木门彻底敞开,慌忙抬手示意吴艺军进门:“快进来快进来!是九爷派你来的?方才是我眼拙,没认出是自家人,多有怠慢了。”
“是的,九爷说你看到这个扳指就会把门店过户给我,我跟九爷商量好了,我们要创办强盛海运,然后再帮九爷拿回他的一切。”
吴艺军压低了声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关在老爷子。
“那九爷现在安全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他,都没有找到。”
吴艺军侧身关好院门,生怕隔墙有耳泄露消息,压低嗓音缓缓开口:“九爷眼下还算安全,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养伤。前些日子遭张猛一伙人暗算重伤,动弹不便,只能暂且蛰伏,不便露面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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