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成个大企业家呢,可不能半道把自己害死了。
闻泰松了口气,安抚了她几句:“秋月丫头,你放心,他们要是真犯蠢找上你,你只管保命求饶,我到时候肯定帮你收拾他们。”
周清点头称是:“就像珍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就算家里再有权有势,也得进去坐几年牢。”
唯有陈望,在江秋月耳边低语了一句:“别怕,我会徐徐图之的。”
江秋月和陈望没有在闻家久留。
吃过晚饭后,就坐夜班公交车回去了。
闻泰老两口本想留他们住一晚,但陈望以不想让奶奶、妹妹、女儿担心为由,执意要走。
再加上闻康也要去清河路,就干脆让他们三儿结伴回去了。
公交车上,闻康屡次回头瞥看江秋月。
这副欲又止的模样,让江秋月翻了个白眼,问:“你有事说事,别总是回头,行不行?搞得我想跟我男人亲一下都不方便。”
陈望已经习惯了江秋月满嘴跑火车了。
对这恬不知耻的假话,毫无反应。
闻康不了解江秋月,当场涨红了脸,“你你你你真不要脸!”
江秋月哼了一声道:“知道我不要脸就有话说话,没话别再回头!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亲我男人,让你尴尬死!”
闻康:“”
他想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来的人才该尴尬。
但转念一想,江秋月不要脸,陈望被摁着亲,尴尬的确实只有他。
他无语了又无语,问:“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梁冠玉是不是躲进了你家。”
江秋月假装不耐烦道:“梁冠玉谁啊?当时我家里除了你和你的跟班们,谁都没进来。”
她绝不能跟梁冠玉扯上关系。
不然以闻泰的脑子,绝对能想到,梁冠玉是受她指使扒拉上闻康的。
虽说闻泰很中意梁冠玉,但不代表他能忍自家孙子被算计。
她现在的大靠山就是闻泰,她可不想惹人生厌。
闻康诈她:“你撒谎!我当时一直守在路口,我亲眼瞧见梁冠玉从你家走出来的!”
江秋月皱起眉头。
闻康暗喜,以为自己诈出真伪了!
哈哈,爷奶今天一直夸江秋月聪明。
哼哼,再聪明还不是被他三两语诈出来了?
闻康正要得意呢,就听见江秋月问:“你在巷子口蹲着,那你肯定瞅见陈望回来咯?”
江秋月倒打一耙道:“好啊!你知道我是陈望的老婆,你不仅没跟我道歉,你还打算找我麻烦!”
她猛地站起来,“我下一站就下车!我要打转回去给老师告状!”
闻康吓死了,忙拉住江秋月:“不,不不,我我我没找你麻烦啊!”
陈望看她反客为主,有点骄傲,还有点想笑。
他怕坏了江秋月的事儿,引火烧身,赶忙压住嘴角,扭头看向车窗外。
江秋月没管他,继续装腔作势地吓唬闻康:
“你是不想找我麻烦吗?你是忙着那个谁,哦,梁冠玉她妈的事儿,没空找我麻烦!哼,要不是今天我上门了,等你抽出空来,肯定会来找我麻烦!”
“你跟珍珍一样,仗势欺人的家伙!我要回去找老师教训你!”
正好车到个站点,江秋月作势要下车。
闻康脸都吓白了,竟直接抱住了江秋月的腿,说:“姐,姐,你是我亲姐!算我求你了,别回去告状!”
“我唬你的,我没蹲在巷子口,我也没瞧见姐夫”
江秋月假装被哄住了:“不去也行,但——”
她图穷匕见,八卦道:“你得告诉我,你跟那个梁冠玉怎么回事儿?她不是你的仇人吗?你怎么还照顾起她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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