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盛棠哼着歌美美地洗完澡,卷了条浴巾就往外走。
浴室门正对卧房大床,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进去之前空荡荡的沙发里,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她走向床边的白色缎面吊带睡裙。
松了披在身上的浴巾。
眼里突然闯进别样的景致,沙发里的男人眉峰一挑,卧房里还回荡着黑胶唱片机的音乐,慵懒悠闲调调的《k。》,应该是他太太的品味。
选新房装修时,盛棠提出想要一个唱片机。
不知道她喜欢那种,买贵的就对了。
四百万扔出去,陈嵘只给他弄回个放黑色碟片能放歌的玩意儿,又贵又娇气,完全不如音响好使。
但窈窕的姑娘解开浴袍,配上唱片机里的音乐,真对味儿。
四百万。
值。
但白色睡裙很快笼住姑娘窈窕的身姿,贺拓野眼中透出几分惋惜。
盛棠就是在这时候回头。
眼底蓦地闯入男人的身影,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说要加班到深夜?难道贺拓野这种京圈顶级豪门,过的其实是美国时间?
那他,都看到了?
盛棠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贺拓野像个倚在沙发里的国王。
“很漂亮啊,太太。”
男人的嗓音低沉温和,太太这两个字像是被他细细咀嚼过,吐出来时带着莫名的暧昧。
盛棠:“……”
他说话一直都这么野吗?
贺拓野莫名咧唇一笑,他的长相张扬硬挺,整张脸里都透出几分狂野的匪气。
鼻锋高悬,眉毛很浓,唇色不算深,但嘴角抬起弧度时却很惹眼。皮肤是小麦色,黑色的高定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隐约可见其下挺括的胸膛。
贺拓野走到盛棠面前。
挺括健壮的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高,高大健硕的体魄瞬间将她罩住。典型的北方汉子的长相。
眸光炙热的狼躬身盯着一朵娉婷袅娜的茉莉。
盛棠被他盯得脖子都染上一层红,双手揪着缎面的裙边,小小声:“是要做、吗?”
贺拓野挑眉,这羞答答的眼神,看得他浑身都硬硬的。
“你想要了?”
“?”
怎么是她想要?
“不急,先让你老公洗个澡。”
贺拓野匪气地笑,一边解衣扣一边往浴室走,根本不给盛棠解释的机会。
“……”
浴室里还带着盛棠沐浴后的甜香。
贺拓野关上门后低头看了眼。
“靠。”
“靠。”
男人洗澡很快,走出浴室时只穿了件浴袍,挂空挡晃悠。
盛棠正在床边擦身体乳。
黑锻亮泽的秀发披在腰间,盛棠侧首,露出小巧精致的鼻梁和湿漉漉的眼。
眼底透出一抹惊诧。
洗这么快?
盛棠:“我,我快好了。”
贺拓野站在床边看她,裆部漏风,“太太,我又不是禽兽。”
又不是不让她涂。
怎么说的好像他一门心思想弄她似的。
贺拓野走出房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趁着男人不在,盛棠加快了给自己抹身体乳的动作。
女孩子心细,新婚第一夜,她希望自己香香的。
贺拓野到地下酒库挑了一瓶红酒,慢慢醒了酒,给够他那羞赧的小妻子缓冲的时间才上楼。
进屋时正见盛棠在窗边打电话,说的是法语。
听老爷子说盛棠是他故交养大的,南边来的姑娘,嗓子像水一样柔,说起法语比那四百万的黑胶唱片机里的歌都好听。
贺拓野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酒。
盛棠看到贺拓野回来,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
贺拓野心情不错。
在刚刚的对话里他听懂了一个词,‘mari’。法语里是丈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