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荆飞生怕贺家这棵大树跑了,当即一拍板许诺,“靖山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好好查,一定给你个交代!”
冯盈霜眼皮跳了跳。
冯储那蠢货遭殃就遭殃,别把她给扯进去。
尤其现在贺家和冯家闹这么僵,显然是没救了,她可不能和冯家一起沉下去。得赶快和冯家切割!
冯家怎么败落她无所谓,但她不能被贺家厌弃。要是贺家不帮扶她,她才是真的完了。
冯盈霜低下头,眨眼就挤出两滴眼泪。
“二叔,是我不好。”
冯荆飞一愣,什么意思?
“当初冯储觉得是盛棠抢了我的位置,非要给盛棠一点教训。我早就劝过他不要这么做了,但他就是不听。是我没劝住他。”
冯荆飞脸都绿了,“你知道这事儿?”
冯盈霜:“我知道,我手机里还有聊天记录。我早就劝他撤热搜了,可他非要一意孤行。没想到事情会闹成现在这样。”
“够了!”冯荆飞顿时瞪了冯盈霜几眼,心底又气又恨。
这种事她为什么不私下里早点告诉他们?
当着贺靖山的面说不就是坐实冯储的罪名,她该不是为了在贺家面前卖好,准备卖了亲堂弟?
贺靖山隔着电话问到:“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冯储针对他儿媳,这事必须要个说法。
贺拓野:“用不着等冯家人处理,我已经处置了。行了,爸,我打电话给您就是问问您娶不娶冯盈霜,不娶的话暂时就没您什么事儿了。剩下的事儿您不用管。”
“……”
贺靖山嘴角一抽,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他连忙讨好地看戚寒枝。
“媳妇,咱不离。”
戚寒枝飞了他一个白眼,径直起身回屋。
宴会厅里一片沉寂。
冯荆飞:“你把冯储怎么了?”
他还以为冯储是因为宿醉才迟迟没出席寿宴,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现在看来这事和贺拓野脱不了关系。
“我能怎么他?我昨天找他的时候他正好被狗追,摔下了山坡,还是我找人把他送到了医院。”
冯荆飞错愕地看着他,贺拓野能有这么好心?
但下一秒,贺拓野又冷笑着说,“不过他蓄意损坏我太太名誉以及职务侵占的事,我已经报警起诉了。”
冯荆飞:“你要送我儿子去坐牢!”
贺拓野冷嗤,“冯老爷子不会管教子孙,我把他违法乱纪的孙子绳之以法,这可是我看在贺家和冯家几十年交情的份儿上,特地送冯老爷子的大寿礼。”
冯老爷子血压又飚上去了。
他就这么一个孙子,贺拓野把他送进局子里,冯家怎么办?
贺拓野是想把他气死!
冯荆飞脸都白了,“拓野,之前是冯储犯浑,我让他过去给盛棠敬茶赔罪行不行?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闹进局子。”
贺拓野扬着唇,至不至于冯荆飞说了不算。
动了他老婆,冯储就别想好。
“这些话用不着跟我说,跟警察说去吧。”贺拓野丢下一句话,起身双手插兜,张扬离去。
冯家一群人谁也不敢拦。
离开山庄,周彦礼道:“闹这么大,真打算和冯家掰?”
贺拓野睃他。
冯家有什么值得不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