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太见戚寒枝没有要让保镖退下的意思,立刻说道,“嫂子,您不会是在因为孩子们闹的事跟我们生气吧?”
冯太太用力拍了两下她手背,和稀泥道,“冯储就是个孩子,你是长辈,怎么能计较孩子犯的错。”
冯荆飞:“说得对,嫂子,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戚寒枝皱着眉。
冯储已经二十五了,算什么孩子?
真算起来盛棠的年纪还不如冯储大,她才是他们眼里的孩子。
戚寒枝抽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擦了擦。
“买黑稿造谣,职务侵占,哪一件不是冯储做的?”
戚寒枝淡淡道,“拓野这孩子从小就脾气大,又护短。冯储欺负了他老婆,他肯定要给冯储些教训。我们夫妻俩也管不住他。”
意思说的很明白了,冯储的事他们帮不了。
他是个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冯荆飞一愣,没想到戚寒枝竟然这么硬气。
“这世上哪有老子管不住儿子的道理?嫂子,你到底是帮不了还是不想帮?我们两家认识这么多年,你要做到这么绝情?”
戚寒枝双手环胸,冷冷的视线从冯荆飞脸上蹬过。老子要是能管得住儿子,怎么没见冯荆飞管住冯储。
他儿子犯浑,却要她的儿子儿媳退让,世上没这样的道理。
“冯先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哪有父母能为他们兜一辈子底?”
“我们家靖山身居要职,你难道要让他徇私枉法吗?孩子犯了错要认,只要他在里面诚心悔过,几年后出来又是个好苗子,您说呢?”
冯荆飞噎了噎。
过几年再出来不就有案底了!
戚寒枝油盐不进,分明是铁了心不帮。
冯荆飞的眼皮跳了跳,索性破罐子破摔,“和你们这些外人就是说不清楚!我要见贺靖山,让我见贺靖山!”
戚寒枝眉心一拧,“你说什么?”
冯荆飞:“我说你是个外人!我平时敬你一声嫂子,那是看在贺靖山的面子上。你姓戚,不姓贺,这是我们和贺家的事儿,你凭什么替贺靖山做主!”
贺靖山都帮了他们这么多年,不可能这次不帮。
肯定是戚寒枝这个女人不想让他们好过,才故意从中搞鬼,不让他们见贺靖山。
“你一个冯家的人,还能决定谁是贺家的人?”
一道声音从戚寒枝身后传来,贺拓野搂着盛棠从影壁后面走了出来。
冯荆飞一愣,脸上的嚣张气焰显然少了几分。
贺拓野的疯他们上次已经见识过了,可不想再惹到这祖宗。谁知道他会不会上来踹自己一脚。
贺拓野上下扫了他一眼。
还真在想如果不是媳妇儿在这儿,他现在一脚能踹到这老登脸上。
“我跟你们说不清楚,我要见你爸!”
“见我?是想当着我的面再骂一遍我老婆?”话音刚落,影壁后面很快又走出一人,不是贺靖山又是谁。
冯荆飞彻底愣住。
他们几个怎么都出来了?
那他刚才说的话贺靖山也全都听见了?
贺拓野不嫌事大,“爸,我就说冯家人想让您离,您还不信。这次他们都上门说我妈不是贺家人了,不是让你赶快离了娶冯盈霜是什么意思?呵,总不能是让你娶冯盈霜她妈吧?”
盛棠:“……”
她震惊地看向贺拓野。
他在口出什么狂?
贺靖山黑着脸,快步走到刚才被呛声的戚寒枝身边,声音柔了几分,“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