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拓野脸色一变,“太太!”
然而没有回应。
电话突兀地断开。
他再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
贺拓野立即拨通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四声,这次终于接通。
“喂?”
对面声色硬朗。
是个男人。
贺拓野拧眉,“我老婆……”
“好着呢!”电话那头,卫疆把手机递给盛棠,“呐,你男人。”
酒店里一片狼藉。
盛棠手上一根防狼电棒。
地上还躺着刚才送餐的服务员。
卫疆把手机丢给她后,朝地上已经昏厥的男人走去。
“喂?”盛棠心有余悸,接过手机试探地发出一个声音,眼睛却还盯着一身黑衣的卫疆不肯转开。
实在是这人出现的突兀,还一身黑衣黑裤,配一顶黑色鸭舌帽。
看起来还很凶。
她还没放下戒备。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贺拓野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喉结滚了几滚。
“太太,你怎么样?”
盛棠摇摇头,“我没事。那个人……”
“他叫卫疆。是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人。退役特种兵,身手很好。”
盛棠愣了一下,因为她看见卫疆简单检查过对方气息后,就拎起那人的衣领把他拖进了浴室。
“太太,有没有哪里受伤?”
盛棠这才回过神,答道,“没。”
贺拓野拧眉,“真没有?”
盛棠看了眼自己被撞痛的手臂,声音变小,“没有的。”
贺拓野声音沉沉,隐约夹了几分不悦,“太太,要是敢骗我,回来老子就*死你。”
不同于以往的调情和混不吝,这次的声音很凶很凶。
“……”
盛棠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坦白从宽,“就,一点点擦伤而已。”
像是真的很怕回去被惩罚,盛棠很认真地,着重地解释,“真的只有一点点!等我回去就好了,真的真的。”
贺拓野揉了揉眉心,“我明天过来。”
盛棠猜到他是担心自己,也不好再说些自作主张却推远他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这之前,卫疆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像是怕她不高兴,贺拓野道,“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太太,不要觉得不自由,好不好?”
“嗯。”
回答的声音也乖乖的。
很听话。
贺拓野问,“卫疆呢?”
盛棠探了探头,“把人拖进浴室了,不知道在干什么。要我去看看吗?”
贺拓野:“不用。就在房间里等着,我陪你。”
猜也能猜到,八成是在审人。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盛棠,那个人至少得脱两层皮。
不一会儿,卫疆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裤腿和衣裳湿了一片。
盛棠怔了下,立刻对手机道,“他出来了,你要跟他说话吗?”
“嗯。”
盛棠双手把手机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