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拓野默了默,追问道:“昨天送到你那儿的手机查了吗?”
周彦礼:“查过了,对方警惕性很强。事后直接销号了,连事情成没成都没问,没法锁定。”
一楼巨大的落地窗映出男人高大的体魄,贺拓野单手插在口袋里,眸色沉沉。
“那天我直接飞了波士顿,这消息当时没瞒,对方不需要问,多半也能猜到事情没成。”
周彦礼“嘶”了声,反正事情和邵秉坤脱不了关系,顺着邵秉坤查下去不就行了?
他还抓暗网这条线干什么?
周彦礼一惊,“你怀疑是两拨人?”
“嗯。邵家能在国外把赌场开起来,就不会是在暗网里被人当猪宰的蠢货。”他顿了顿,“但邵秉坤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要是知道谁想搞我老婆,肯定很乐意帮忙。”
“我老婆的行踪可能是邵秉坤通过谭养谦泄露出去的,只是波士顿的人不一定是他找的。”
周彦礼皱了皱眉,“那你想怎么办?”
贺拓野:“一笔一笔算。”
找不到雇佣人的黑手,就先找邵秉坤。
贺拓野挂了电话,就看见路西法趴在他脚边眼巴巴的看着他,地上还放着一条牵引绳。
和贺拓野对上视线,路西法立刻站了起来。
爸爸,遛弯!
贺拓野蹲下身,摸了两下狗头,眼底透出危险的暗芒,“路西法,你说外面怎么总有疯犬想咬我太太人呢?乱咬人的狗,是要被拔掉犬牙的,对不对?”
路西法立刻气势如虹地汪了一声。
谁敢伤害妈咪,咬他!
父子俩正培养感情,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贺拓野回头一看,就见盛棠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毛绒小兔拖鞋,站在楼梯口的台阶上,懒眯眯地看着自己。
“几点了?”声音也软软的。
她昨天睡得昏天黑地,脑子迟迟开不了机,连什么时候回的兰玺都不知道。
路西法见到妈咪,欢快地跑到她脚边,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妈咪,贴贴~
刚才还在表演父子情深的贺拓野走上前,小腿一抬,一脚拱开了欢脱的狗儿子。
路西法:?
贺拓野抱起她,一手托她的臀,另一手勾她的腿,等她双腿习惯性地缠在了自己腰上,才抱小孩似的抱她下了最后几级台阶。
“不到十点。”
盛棠的下巴还懒洋洋地搭在他肩头。
听到这话一愣,立刻直起上半身。
清丽的眼眸闪过几丝错愕,她眨眨眼,像是疑心贺拓野会骗她,还认真看了看客厅的挂钟。
九点四十七分。
盛棠惊呆了,“我睡了这么久?”
除了多天晚上醒来吃饭的那一会儿,她睡了将近十八个小时。
她是昏迷了吗?
贺拓野低笑着抱她进了厨房,“太太,你昨天做虚脱了。”
“……?”
想到昨天缠绕过她身体各个部位的领带,盛棠的耳朵乍然变得滚烫。
结婚前,舅妈从没告诉过她二十八岁的男人会玩得这么花。
他连骨头都憋着坏!
盛棠恼羞成怒。
盛棠怒从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