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拓野像是全然没料到会遭此攻击,定定地站在原地。
碎雪砸中他时,还带来了太太身上浅淡的香气。
只是那捧雪并不紧实,一些缀到他打了发蜡的整齐黑发上,一些落上了他黑灰色的围巾,最大的一部分拍中他挺立刚毅的五官,又被灼热的体温融化,化作脸上微凉的湿意。
专门陪媳妇儿出来看雪,还期待着一个浪漫的雪中拥吻,最后不仅没亲到香香老婆,还被老婆袭击的贺拓野:“?”
“噗嗤。”
盛棠偷袭成功,正为自己的坏蛋行为窃喜。
贺拓野抬手抹了把脸。给气笑了。
“来,你过来。”
男人站在原地,伸出健实修长的臂膀,看似很好说话地朝她招招手,“我绝对不收拾你。”
“……”
盛棠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脚下退后一步。
摇头。
应是雪壮怂人胆,盛棠说:“我不!”
贺拓野:“不过来是吧?”
盛棠摇头,坚定地表示自己的态度。
贺拓野唇边扬起一抹似是拿她没办法的笑。
突然道:“那我过来!”
下一秒,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姿骤动,悍勇的步伐三步并做两步朝她奔去。
盛棠惊叫一声,两条纤细的小腿深深浅浅地踩进雪地里,笑着哒哒哒哒哒地跑开。
甚至逃跑的路上她还不忘再掬一捧雪,朝身后追来的男人扬去。
两个人玩起了打雪仗。
只不过大部分时候是贺拓野遭受盛棠的单方面袭击躲不开,被雪扬了一身一脸,而盛棠只偶尔被男人抛过来的碎雪击中无关痛痒的手臂或是发尾。一场追逐下来,反倒是高大的男人略显狼狈。
但贺拓野乐此不疲。
-
云天商k,606包间。
关越看着手机里朋友发来的聊天截图,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下午贺拓野让陈嵘扩散的朋友圈消息,最终还是传到了关越的面前。
只是几颗糖,贺拓野都要张扬地昭示给所有人看。
他对盛棠的偏爱太过张扬,张扬到每次看见,关越都觉得心脏有如针扎。
谢捡:“越哥,也该放下了。如果棠妹过得不好,你想帮她我可以理解,但棠妹现在分明过得很不错。你……何必呢?”
再怎么自虐棠妹都看不到。
关越没有说话,只是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
谢捡眼看劝不住他,转头碰了碰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谢织云的手臂,“你也说两句。”
谢织云翻了个白眼。
今天谢捡叫她一起出门喝酒,她刚回国,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一起来了。
谁知道还是关越的酒局。
早知他来,妹妹我就不来了好吧!
“你真要我说?”
“劝劝。”
“那行吧。”
谢织云双手环胸,嫌弃地看向关越,“关影帝,你是不是有什么表演型人格障碍啊?”
谢捡:?
关越愣住,倒酒的手也停下。
谢织云道:“当初棠棠跟你关系好的时候,你三天两头地换女人,万花丛中过你不是玩得挺欢的么?别告诉我你玩女人也是被逼的哈?现在她结婚了你在这儿要死要活情深不寿的,讲真的,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