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城墙上。
李二毛怀里抱着刀,正一脸激动从队伍里面走出来,虽然不清楚班长是什么,可上面的将领说了,守城的时候让他管四个同乡。
全部都是他们村的人。
而且年纪都一样。
平常就很熟络,李二毛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忽然把他们五个人分到一起,负责守着城墙东边的一个位置。
“二毛,你说五两银子真的给吗?只要能守住,一个人就给五两银子?”
城墙上。
李二毛五个人被带着分到守城位置,望着走远的将领,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问道。
“能,肯定能,苟老将军亲自说的,那还能有假,五两银子啊,真要是能分到……”
“得守住!”
忽然。
李二毛眯了眯眸子,来到城墙边缘,低头望着下面,沉声说道:
“咱们五个人就守着几步长的这个地方,不用管其他的,比前面安排给咱们的容易多了,就这么大一个地方,野猪皮就是冲上来,直接砍死他们,对了,脑袋我们得留着,一个也能换五两,咱一人一两银子!”
其余人激动地点着头。
奖励到这里可没结束。
刚才上面的将领可是说了,一个脑袋五两银子是没错,可谁要是能交十个脑袋,还能奖励一亩良田。
就在关外这里。
分地啊。
谁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不仅是李二毛这些年轻的兵卒,其他一些有家有室的,此刻更是凑在一起,商量着守城时候,怎么才能割下更多野猪皮的脑袋。
一时间。
整个平沙关士气大涨,很多兵卒主动上了城墙,开始研究起怎么才能挡住爬上来的野猪皮。
怎么才能限制野猪皮爬着梯子冲上来。
同时……
一个班五个人都是相熟的人,一个排几十个人全部来自一个村。
连坐法一出,所有人都在警告身边人,谁都不允许跑,谁跑就是害死整个村的人。
做鬼都不会放过对方。
平沙关一改前几天死气沉沉的模样,城内不停有兵卒走过,脸上甚至也有了笑容。
秦风自然也没闲着。
除了调动兵卒士气之外,打仗他一个监军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排好后勤工作。
尤其是吃饭、睡觉、救治伤员这三件事。
城内按照他的吩咐,已经清理出很多房屋,不过,平沙关这里大夫早就跑了,苟家军里面倒是有几个大夫,可跟两万守城兵卒比起来,几个大夫根本不够用。
无奈之下,秦风只能继续派人去联系丁指挥使,问对方要人,尤其是会看病的大夫。
“本官知道你们都是被迫来的,毕竟,平沙关很危险,说不定就会丧命。”
望着几十个绑来的大夫,秦风轻声安慰着对方。
“人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好好救助伤员,城守住了你们可以活,城若是守不住,包括本官也会死!”
听到这句话。
几十个大夫面如白纸,全身吓得哆嗦。
不来不行啊。
指挥使府的人,直接上门绑人,谁要是敢不去,当场把一家人抓进大牢里面。
“不过,若是城守住了,好处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
秦风继续道:
“平沙关守住,后续苟老将军会亲自出兵,攻打下草原互市,届时,允许你们每个人挑选一马车药材带走,当做报酬付给你们,任何药材,不论年份种类。”
所有人猛然抬起头。
一马车的药材?
生活在边关这里,他们对草原上的互市可非常清楚,甚至有几个人还亲自去那地方为人看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