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激动地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林骁背上:“老头!你可以啊!老当益壮!”
林骁被她拍得一个踉跄,瞪她:“轻点,这把骨头要散架了!”
“胡说,你硬朗着呢!”上官飞燕笑嘻嘻的。
“别贫了。”林骁摆手,“清雪,烧水,馨月,准备大盆,飞燕,去拿刀。”
三人立刻动起来。
天还没黑透,得抓紧处理。
林骁麻利地给猪褪毛、放血、开膛。
他手法娴熟利落,下刀精准,剔骨分肉如行云流水。
上官飞燕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道:“你这刀法……比杀猪匠还厉害。”
林骁没接话,专注手上的活。
苏馨月拿着布巾,不时替他擦去额头的汗。
“林伯,歇会儿吧?”
“天快黑了,得弄完。”
他将猪肉分成两扇,一半留着自己吃,一半准备明日去卖。
肉切成粗条,抹上盐,码进大盆里腌着。
内脏另放,猪肝、猪心洗净,晚上能加菜。
等全部处理完,天已黑透。
苏馨月端上热腾腾的肉汤,林骁又快手炒了盘爆炒猪肝,香气扑鼻。
四人围坐,屋里暖意融融。
苏馨月一个劲儿给林骁夹肉:“林伯,您多吃点。”
“你们吃,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苏馨月眼圈微红,“若不是您,我们哪吃得上这样的饭菜……”
冷清雪默默夹了块猪肝,放进林骁碗里。
她不太会说话,但眼神里的感激,林骁看得懂。
上官飞燕看着她们,撇撇嘴,自己埋头猛吃。
饭后,林骁歇了片刻,从腌肉盆里拎出两大块肉,用草绳系好。
“林伯,您去哪?”苏馨月问。
“明日要去县城卖肉,我去村长家借马车。”林骁走到门口,又回头,“飞燕,猪皮洗干净。”
“哦,好的。”上官飞燕应得干脆。
林骁点头,推门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