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低头,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有些东西,一旦食髓知味,就难以自持,要怪……就怪晚晴你太动人。”
杨晚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未推拒。
她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盘好,然后缓缓蹲下身……
很快,屋里响起细碎声响,压抑而缠绵。
偏房里,上官飞燕刚躺下,听见隔壁动静,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她听了一会儿,脸渐渐红了,忍不住嘟囔:“这老头……还没成亲呢,就这般急色……过分!”
苏馨月躺在炕外侧,闻闭着眼,声音却冷了下来:“休要多嘴,快睡。”
上官飞燕委屈地“哦”了一声,翻过身,却睡不着。
隔壁声响时断时续,像羽毛搔在心尖。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
苏馨月也没睡。
她睁着眼,望着黑暗里的屋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第二日,林骁醒来时,天已微亮。
杨晚晴已起身,正坐在窗边,就着晨光缝补什么。
见他醒了,她忙转身,将手中衣物往身后藏了藏,脸颊微红:“夫君醒了。”
“缝什么呢?”林骁坐起身。
杨晚晴迟疑片刻,将衣物递过来,是晚晴的肚兜儿。
“昨晚……夫君不小心扯坏了,缝一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骁老脸一热,轻咳道:“昨晚是我粗鲁了,晚晴莫怪。”
杨晚晴摇头,嘴角却悄悄扬起。
林骁起身洗漱,想起昨日静置的草木灰水。
陶罐里,上层液体已澄清。
他小心倒出碱水,另取一盆,将凝好的猪油切块放入,开始搅拌。
冬天气温低,猪油凝得硬。
他将铁盆架在炉上,微火加热,继续搅拌。
油脂在碱水中渐渐乳化,变得稠厚。
为了让香皂有香味,他抓了把晒干的薄荷叶,揉碎撒入。
最后,他取来几个洗净的竹筒,将皂液倒入,放在阴凉处等其凝固。
做完这些,苏馨月已做好早饭。
一家五口围坐吃饭,气氛融洽。
饭后,林骁开始改造发电机。
他先搭了个木制底座和支架,加装飞轮增加惯性,又做了连杆和脚踏板。
上官飞燕和冷清雪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扶木架。
忙忙碌碌,一上午过去。
林骁直起身,捶了捶后腰,长长舒了口气。
冷清雪见状,轻声道:“林伯,歇会儿吧。”
上官飞燕在一旁捂嘴笑:“都花甲之年了,昨晚还在屋里鏖战一炷香呢,老头,您可得节制些。”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