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握住她脚踝,拇指按上涌泉穴,缓缓施力。
“好些么?”
上官飞燕脸红了。
那股羞意涌上来,倒真冲淡了些恐惧,她点头:“好、好多了……谢老头。”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苍鹰的嘶鸣。
林骁神色一凛,起身出屋。
应该是官府的人到了。
约莫一炷香后,院门被敲响。
五个衙役在村长陈老栓陪同下进来,个个腰佩钢刀,面色冷峻。
林骁正在劈柴,见他们来,放下斧子,上前拱手:“几位差爷,有何贵干?”
领头的是个方脸衙役,目光在院里扫过,冷冷道:“有山匪逃窜,奉命搜查,你可曾见过可疑之人?”
“不曾。”林骁摇头。
陈老栓忙介绍:“这是咱们村的老林,猎户,前些日子刚成亲。”
一个胖衙役咧嘴笑:“老头艳福不浅啊,这把岁数还娶媳妇。”
衙役们开始搜查。
胖衙役见到苏馨月三人,眼睛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指着她们问:“这仨娘们是谁?”
“故友的儿媳,托付于我。”林骁道。
上官飞燕最怕官差,当年满门抄斩的阴影还在。
她脸色煞白,往冷清雪身后缩。
胖衙役狞笑:“我看这三人神态可疑,其中必有山匪,抓回去审审!”
冷清雪眼神一寒,手已按在腰后短刀上。
陈老栓急道:“官爷,误会,她们是村里人,不是匪!”
“是不是匪,抓回去便知!”
“且慢。”林骁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怎能无凭无据抓人呢?”
这话一出,几个衙役全盯上他。
方脸衙役走到熔炉旁,敲了敲:“猎户家里,怎么有熔炉?”
“打些锅碗瓢盆。”
“只打锅碗?”方脸衙役眯眼,“没打兵器?”
“不敢。”
衙役又看向黑马:“这马骨架高大,不像驽马,倒像战马,该不会是山匪留下的吧?”
“马市所买,县衙有登记,怎会与匪有关?”林骁面不改色说道。
方脸衙役盯着他,忽然笑了:“老头,我现在怀疑你试图谋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冷清雪早已急不可耐,只等林骁信号。
林骁丝毫不怯,笑道:“走一趟也行,正好我在县城有朋友,许久未见。”
“你还有朋友?”方脸衙役嗤笑。
“辉月酒楼江老板,与我有些交情。”
听到“江如烟”,几个衙役脸色微变。
方脸衙役打量他:“你认识江老板?”
“前些日诗会,我作了两首,江老板赏识。”
“你还会作诗?”方脸衙役来了兴致。
他稍加思索,开口:“这样,你若能七步成诗,今日我便不追究,若不能……”他冷笑,“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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