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管家应声倒地。
刘茂被吓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湿透。
他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哥是都头……他、他会带兵来……把你、把你碎尸万段……”
林骁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刘茂惨叫连连。
冷清雪从身后冲出,双眼赤红,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畜生!畜生!”
她打得毫无章法,却用尽全力。
刘茂起初还嚎叫,渐渐声音弱了,只剩呜咽。
林骁拉开清雪,对奄奄一息的刘茂补上两枪。
随后,冷清雪扑到木桩前,用匕首割断绳索。
冷岳身子一软,倒入她怀中。
“姐姐……姐姐!”冷清雪哽咽,手忙脚乱地擦她脸上的血污。
冷岳艰难睁眼,目光涣散,看了她许久,嘴唇动了:“雪、雪儿……?”
“是我!是我!”冷清雪泪如雨下。
林骁将子弹重新上膛,扫视四周,冷:“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冷清雪背起冷岳,三人快步离开。
出地牢,过甬道,竟一路畅通。
原本值守的狱卒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支掉落的火把在石地上。
马车就停在牢门外暗处。
将冷岳安置进车厢,林骁扬鞭驾车,驶入夜色。
地牢深处暗角,十几个狱卒缩在阴影里,屏息静气。
听着马车声远去,才有人小声问:“头儿……追、追不追?”
“追你娘!”狱头一巴掌扇过去,压低声音骂,“没看见那煞星的手段?抬手就杀人,跟捏死蚂蚁似的,那是辉月酒楼的头号杀手,追上去送死吗?”
另一个狱卒战战兢兢问:“那、那刘公子……”
“死了活该!”狱头啐了一口,“平日里横行霸道,早该有这天!”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幸亏老子机灵,跑得快……去,看看死透没,然后赶紧报给县太爷,记住,就说刘茂是被辉月酒楼的顶尖杀手所杀,提醒黄老爷,千万、千万别再招惹辉月楼!”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