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苏馨月道:“馨月,快带清雪去看郎中!”
“是,相公。”苏馨月忙擦干眼泪,扶着清雪走了。
这时,白露走过来,惊魂未定说道:“林公子,刚刚那群人是惠民酒庄的,他们看我们酒卖得好,眼红了,故意来捣乱。”
林骁冷笑一声,对身后的衙役道:“走!随我去抓人!”
衙役们齐声应诺。
林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惠民酒坊。
身后,无数被激怒的百姓也自发跟了上来,黑压压一片。
到了酒庄,那些闹事的泼皮还没走,正聚在院子里喝酒吹牛。
见林骁带着官差进来,一个个都愣住了。
林骁冷声问道:“刚刚是谁在茶馆门口闹事?”
那尖脸汉子见势不妙,竟倒打一耙:“大人,方才有人私自贩卖劣酒,我带人过去理论,却被他们殴打,你看我这几个弟兄,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林骁二话没说,一挥手:“带走!”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那几个泼皮全部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尖脸汉子慌了,拼命挣扎:“大人,你抓我干什么?应该去抓那些卖劣酒的啊!”
林骁懒得理他,带着人又杀向惠民酒庄的东家,徐松年的府邸。
他这次要干票大的,将这些奸商连根拔起。
此时,徐府正热闹非凡。
今日是徐松年的五十大寿,高朋满座,戏台上唱着大戏。
林骁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喜庆的氛围。
家丁们见他气势汹汹,谁也不敢阻拦。
徐松年正在陪客,见新任县丞闯了进来,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堆起笑脸迎上来:“县丞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林骁扫视了一圈满座的宾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老朽的五十寿辰……”徐松年陪着小心。
“哦,五十大寿。”林骁点了点头,“那就祝徐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多谢大人。”徐松年松了口气,忙道,“大人快请入座。”
“坐就不必了。”林骁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酒,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点头赞道,“好酒啊,徐老爷不愧是做酒的。”
徐松年干笑两声:“大人喜欢,老朽让人给您送几坛。”
“可是,”林骁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为什么你明明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却要卖那些劣质酒给百姓?而且标价还一百文一坛?”
一句话,让满堂的喧闹戛然而止。
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骁继续道:“就在刚刚,你酒坊的人聚众闹事,伤了百姓,徐松年,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松年额头冒汗,强作镇定:“大人,手下的事,老朽一概不知啊,你看这样可好,伤人的费用,我赔,今日是老朽诞辰,可否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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