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有何事?”
“今日之事可以作罢,但往日之事呢?”
徐松年不解:“往日之事?请大人明示。”
林骁笑了笑,对衙役道:“来人,给每人发一张纸、一支笔。”
很快,纸笔发到了每个人手里。
但由于犯人太多,毛笔不够用了。
衙役为难道:“大人,笔不够了。”
“无妨,去外面,跟百姓们借,就说用来写这些人的罪证。”
衙役立刻跑出去。
百姓们一听是用来写罪证,纷纷跑回家拿笔,片刻就凑齐了。
徐松年握着笔,不解地问:“大人,这是何意?”
“笔和纸都给你们了,”林骁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来写,写写自己这些年犯过的罪行。”
徐松年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大人,我是老实本分之人,这从何写起啊?”
林骁唏嘘一笑:“好一个老实本分,既然写自己的罪行不好写,那就写别人的吧,你们给身边的人写罪行,注意,每给别人写出一条,便能抵消一条自己的罪行。”
此一出,公堂上一片死寂。
顾怀玉在一侧旁听,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这一招,实在太毒,也太妙了!
台下的那帮人,原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可现在,林骁用“揭发抵罪”这把无形的刀,瞬间将他们割裂。
谁也不敢保证身边的人不会为了自保而揭发自己。
所有人都握着笔,迟迟不肯落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林骁见状,笑了笑:“不肯写是吧?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耗,冷岳,给我沏壶茶。”
冷岳点点头:“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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