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精通枪法,底子扎实,学起这《霸王枪诀》来毫不费劲。
一杆霸王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或刺或挑,或扫或崩,枪出如龙,破空声呼呼作响,院中的落叶被枪风卷起,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这时,冷清雪也醒了,听到院中的动静,披上外衣走了出来。
她站在廊下,看着林骁在晨光中舞枪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
林骁余光瞥见了她,收枪而立,面不红气不喘,笑着问道:“醒了?”
冷清雪走上前来,目光落在那杆漆黑的长枪上,忍不住问道:“相公,你这枪法真厉害……”
林骁笑道:“想学吗?我教你。”
冷清雪满心欢喜,当即点头答应。
接下来两天,林骁没有丝毫松懈。
他一边加紧操练兵马,一边督促工匠在城墙的马面上垒建望楼。
望楼用结实的松木搭建,高三层,顶层可以容纳十余名弓箭手,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城下的一切动向。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凤岭县,蛮军大本营。
大可汗坐在虎皮大椅上,面前的案上摆着半只烤羊和一碗马奶酒。
一名浑身是血的逃兵被押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声音嘶哑地禀报道:“大可汗,桃源县……固若金汤,千夫长所带的一千多名将士全部战死了,只有小人拼死逃了回来……”
“砰!”大可汗猛地一拍案几。
他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声音如同闷雷一般:“什么?一个小小的桃源县,竟然能挡住我北凉的铁骑?”
逃兵吓得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颤声道:“大可汗……那桃源县的守将骁勇善战,城防坚固……实在不可轻敌啊……”
大可汗面色阴沉,来回踱了几步,当即决定:“本汗要御驾亲征,我倒要看看,那桃源县中藏着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一个五官精致、相貌美丽的女子站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姿挺拔,穿着一身贴身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弯刀,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垂在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英气。
她便是大可汗的女儿,拓跋安宁。
她上前一步,朗声道:“父汗,让我带兵去吧,半日之内,我便能将桃源县拿下。”
大可汗看着女儿,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与众不同,不爱红装爱武装,骑射娴熟,兵法韬略更是远超同龄的男子。
他点了点头,道:“好,父汗给你五千人马,务必一战功成!”
拓跋安宁却摇了摇头:“父汗,给我三千即可。”
大可汗皱了皱眉:“莫要轻敌。”
拓跋安宁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自信和从容:“父汗放心,女儿心中有数。”
大可汗看着她那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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