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内的蛮人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惨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有人举起盾牌试图抵挡,紧接着,滚石和檑木也从城头砸落下来,砸在人群中,血肉横飞。
不过片刻功夫,瓮城内的几百名蛮兵便全部殒命,无一生还。
城外,拓跋安宁听着瓮城内传来的惨叫声和哀嚎声,脸色骤变,猛地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她咬紧牙关,厉声下令:“撤退!全军撤退!”
然而已经晚了。
城墙上,数台探照灯同时转向城外,光柱扫过黑暗的原野,将城下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正在仓皇后撤的蛮兵们完全暴露在光柱之下,无处遁形。
拓跋安宁抬头望向城头那几道刺眼的光柱,心中满是惊骇,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光?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城头便射下漫天的火箭。
蛮兵们距离城墙太近,又没有战马,逃无可逃。
几轮箭雨过后,三千蛮族士兵便死伤大半。
拓跋安宁此刻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悔恨,她后悔自己轻敌,后悔不该舍弃战马,后悔不该贸然夜袭。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让将士们撤退。
但林骁显然不会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城门打开,林骁率领一千骑兵杀出城来,马蹄声如雷鸣般震响大地,朝着地上奔跑的蛮兵追杀而去。
原本最擅长骑马的游牧民族,此刻竟然被人骑马追杀。
这就是战争,你死我活,留不得半分情面。
城头的探照灯能照出几百米远,蛮兵们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逃不出光柱的追踪。
林骁一马当先,霸王枪在手,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在追杀的过程中,林骁的目光忽然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拓跋安宁。
她虽然失去了战马,但身手依然矫健,一把弯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飞,专砍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