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褪下公主的鞋袜,一双白皙的小脚顿时露了出来。
虽说常年征战沙场,但她的脚却很白净,脚趾圆润,皮肤细腻。
在北凉,女子的脚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只有丈夫才能看,所以拓跋安宁才会如此激动。
林骁抓住她的脚踝,从袖中取出一根鸡毛,然后轻轻拂过她的脚面和脚底。
拓跋安宁不怕疼,就怕痒。
她咬紧牙关,死死憋住,硬是没有笑出声来,但脸已经憋得通红。
林骁见她这副模样,调侃道:“这么能忍?”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鸡毛在她的脚心来回画着圈。
拓跋安宁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骂道:“哈哈哈……好痒,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
林骁手上不停,问道:“说,你们的大本营在哪里?有多少人马?”
拓跋安宁笑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嘴硬:“哈哈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又过了一会儿,拓跋安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骁终于停了下来,问道:“服不服?”
拓跋安宁大口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冷哼一声:“不服!”
林骁看着她那双依然倔强的眼睛,心中清楚,对付这种性情高傲的女人,不能硬着来。
越是强硬,她越是要跟你对着干,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耐着性子,拉过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换了个语气,像是闲聊一般问道:“那我们聊点别的吧,你之前打过仗吗?”
拓跋安宁愣了一下,傲娇回答:“当然。”
“吃过败仗吗?”
拓跋安宁沉默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伤口。
她低下头,内心的屈辱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她从小到大从未打过败仗,这一次却栽得如此彻底,三千铁骑几乎全军覆没,自己还被生擒。
这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林骁就是要将她的自尊一点一点碾碎。
他要让她明白,她那套所谓的“北凉荣光”,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拓跋安宁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父汗会来给我报仇的……你不要得意。”
林骁笑着道:“好啊,我等着他。”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执意挑起这场战争?”
拓跋安宁毫不犹豫地答道:“大黎朝皇帝昏庸无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是来解救苍生的。”
林骁闻,忍不住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唏嘘:“把侵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口口声声说百姓水深火热,那你可曾亲眼见过?”
拓跋安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确实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