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你他妈的!“他气得爆了粗口,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就想抢录音笔。
陆小勇把手缩回去,另一只手从后腰猛地抽出一把匕首,刀尖朝下,寒光一闪——
咚!
匕首扎进了两人之间的红木茶几,刀身没入桌面三寸多深,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周砚深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陆小勇冷冷的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冷的决绝:“周砚深,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敢动我妈,我就敢拉着你们一起死。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也不在乎,那咱们就试试。”
会客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周砚深站在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陆小勇把匕首从茶几上拔出来,又拿起录音笔,揣进口袋。
“一天之内,解决我妈的肾源问题。否则,这段录音我会发到网上,发到深城纪检部门,发到每一个能让你们身败名裂的地方。”
说完,陆小勇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周砚深站在原地,盯着茶几上那道深深的刀痕,脸色铁青……
陆小勇从周砚深公司出来的时候,下午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医院。
当他推开病房门,看到里面的人时,不禁一愣。
只见,苏婉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削一只苹果。
她还是那么美,侧影落在夕阳的余晖里,下颌线条柔和又分明,但整个人好像清瘦了一些。
病床上,郭秀英睡得很香,呼吸均匀绵长。
陆小勇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轻声道:“婉姐,你怎么来了?”
苏婉回过头,看到他,美眸闪过一抹亮光,微笑道:“你回来了啊。二嫂刚睡下没多久,你别吵醒她。”
陆小勇走进去,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又看了一眼保温饭盒。
“婉姐,我知道你也忙,其实不用费这么多心思给我妈做好吃的。你们放心,有我在,亏不了我妈的。”
苏婉淡淡笑道:“又花不了多少时间,没事的。”
她把削好的苹果放到碟子里,然后推到郭秀英床头。
“二嫂的手术时间定了么?”
陆小勇的目光闪闪:“快了,应该就在这几天。”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虽然刚才去反将了周砚深一军,但到底会不会再生变数,他也不知道。
“那就好。”苏婉嗯一声,没再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窗外的夕阳缓缓落下,两人的脸颊上,都洒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婉姐,你最近,还好吧?”
虽然陆小勇每天都回去住,但这段时间事情多,也好久没有和苏婉好好交流过了。
苏婉眼底划过一抹委屈,但没说出来。
“挺好的。”
“你呢?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是不是挺累的?”她望着陆小勇,美眸里透着一抹心疼。
陆小勇笑了笑:“我也挺好的,也不累。”
苏婉看着他,忽然幽幽道:“有了爱情的滋润,当然就不累了。”
“……”陆小勇被她一句话整得,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苏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待会二嫂醒了,你把汤热一热给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