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家臣!”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普通宾客面面相觑,虽不明白这两个身份的具体含义,但不禁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毕竟,连知府老爷都如此重视。
陈王氏和陈宇同样满脸错愕,陈实竟然已经不是奴仆了?而且在侯府之中,貌似还很有地位,两人面面相觑再次瞪大眼睛,那可是侯府。
教谕虽然只是九品,到底是官场中人,自然比普通百姓更有见识。一时间满脸兴奋,琢磨着如何能够抱上陈实这根大腿,他能否翻身,这辈子兴许就这一次机会。
“完了。”
魏守仁怔了半晌,一声低呼瘫坐地上。
陈实是侯府管事家臣,并非赵前程照顾他,而是赵前程要依仗他!赵前程不是偏袒拉拢,而是讨好,这其中有着本质的不同。
魏守仁心如死灰,如此,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将魏守仁,还有那个吴德什么的,一并拿下,待本府查办。”
懒得再和魏守仁废话,赵前程直接吩咐一句。
武刚早已准备好,当即带人上前,将魏守仁、吴德彪捆缚,暂时押出院外。
县令老爷,还有葛冈县一霸的吴德彪,就这么被拿下了,看得众人又是连连咋舌。
震惊之余再次看向陈实,目光中尽是敬畏。
“多谢赵大人。”
魏守仁、吴德彪被擒拿,陈实拱手道谢。
“小事一桩,陈小哥不必在意。”
赵前程笑着摆摆手,一脸淡然。
陈实也是笑笑,对赵前程来说,确实只是一件小事。
“大人,入席吧。”
人情记下,日后再还。不再多说其他,陈实伸手示意。
“好。”
赵前程点点头,和陈实一起过来。
院子中间主桌,几人分宾主落座。至于其他桌子,武刚等人坐了一张,另外的安排其他宾客坐了。
这些原本是陈宇请的宾客,但要么是族中长辈,要么是街坊四邻,倒是也合适。
对于这些宾客来说,能够和知府老爷一起吃饭,足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更何况,这满桌的美酒佳肴,莫说吃,他们之前见都没见过。
和刚才陈宇准备的酒席一比,越发显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众人都已经落座,反倒是陈王氏和陈宇,被冷落一旁。
主桌上达官显贵,哪是他们可以上前的。至于其他桌子,是普通宾客做的,貌似也没有他们的位子。
两人站在那里,一阵窘迫难堪,最后灰溜溜回了屋子。
翠浓站在门里,看一眼两人,一声轻蔑冷哼。
虽然意外,但在赵大成他们安排下,这场会武宴还算圆满。
宾客尽欢。
陈实将赵前程他们一一送走,已经是傍晚时候。
回到院里,只见陈王氏和陈宇站在那里,看着陈实张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陈实面无表情,对他们也已经是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翠浓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包袱。
“走吧。”
“嗯。”
陈实点点头,直接带翠浓离开。
望着陈实走出院门,陈王氏伸伸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剩一脸懊恼。
早知道陈实现在混得这么好,哪怕虚情假意,她也得留住陈实,这下倒好,什么都没捞着。
“瞧瞧你干的好事!”
陈宇也是满腹恼恨,冲着陈王氏冷哼一声,甩手进屋。
“我、我,哎呀!”
陈王氏张张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一阵号啕。
杜月明他们走的时候,留下一辆马车,陈实和翠浓上了车,直接返回雍丘城。
等出了葛冈县,翠浓将陈实轻轻揽到怀里。
今天虽然畅快,但终究,那是陈实的亲人,被亲人背离,陈实的内心肯定充满了悲凉。
“我还好。”
片刻之后,陈实淡淡说一句。
并非逞强。
陈实内心虽然失落,但确实并没有太过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