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去握住母后还温热柔软的手喜极而泣,母后是她最至亲的人,她的全副身心都在母后身上,也忘记了去寻他的身影。
兴许是和皇兄一道出去了吧,她方才冲进来的时候,好像扫到皇兄身旁站着什么人。
母后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她整日衣不解带地守在母后的床前伺候,吃穿净身都不假他人之手。
母后好些能坐起身,就对皇兄夸赞她的孝顺贴心:“缨儿守了一月有余都没离开我一步,真是我的好缨儿,你看看你,下朝了也不知道多在这里坐一会儿。”
皇兄这时也不敢还嘴,只能说:“是儿子不孝,我今日就不走了,一直守着母后。”
母后嗔怪地看皇兄:“你不是还有国事要忙,如今朝中没有得力的人手,更加不可懈怠。”
皇兄那日还是早早被朝务拉走,母后还有精神坐着,看着她却带些犹豫地开了口:“缨儿,颜太医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她这才想起,除了急救母后的那夜,此后一月有余,他竟是再未现身。
母后开口询问她的驸马,她却丝毫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不免有些羞恼:“母后,我差人去喊他。”
母后却摇了摇头:“他毕竟是你的驸马,你自己去寻一下他。”
她行事向来风风火火,从母后宫中出来,直奔了太医院。
她笃定能在太医院中寻到他,却扑了个空。
医正陈罡不在院中,只有几名太医被喊来问话,当她问到驸马在哪里时,他们全都支支吾吾。
她恼了一拍桌子:“本宫的驸马到底去了哪里?就没有一个人说得明白吗?”
这才终于有一个太医躬身答道:“回公主殿下,颜大人今日出宫去了长乐坊的满花楼”
她愣了片刻,而后就是一股无名怒意涌上心头:是了,她怎么能忘了颜大人在同她大婚前,就是个名满京师的风流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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