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看来她走之后,李靳跟“颜昔”聊得不错。
“颜昔”的神色也很正常,只是李缨却莫名觉得他身上有些东西显得有点不一样了。
她有些迟疑地把热可可和水蜜桃摆在“颜昔”面前,她哥声音相当和蔼地开口:“小缨,‘颜昔’老师有话想要跟你说。”
李靳着重地念了“颜昔”这两个字,李缨就有些莫名:这名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接着她就看到,“颜昔”有些不好意思地握着拳头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之后,才看着她笑了笑:“小缨,不好意思,今晚没有第一时间向你解释我向你道歉,我的本名并不叫做‘颜昔’,我叫燕夕鹤,我们小时候还曾经见过一次面。”
李缨缓慢地转头去看李靳,李靳也点了下头:“他是丹市那个燕伯伯家的老二,燕夕鹤,夕阳的夕,仙鹤的鹤,他还有个哥哥叫燕夕鸿,这几年你应该也见过几次。”
李缨当然知道丹市的燕伯伯是谁,燕氏财团嘛,她爸爸也得让三分。
至于燕夕鸿嘛,前几个月的确刚见过,在一个什么慈善酒会上,燕夕鸿是主办方请来当排面的客人。
李缨缓慢地转过头去看着“颜昔”,直愣愣地问:“你不是很穷吗?都坐公交车,也只能租郊区的房子。”
“颜昔”又有些不好意思一样,用手背抵着唇:“这个,是我找的借口其实是我把我爸爸派来的那些保镖甩开”
李缨又愣了一阵,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骗了吧?
不但被骗,还被骗得团团转,什么孤单无依又有艺术坚持的清高演员,什么柔弱无助的病弱美人,全部都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她才刚认识了不到一天的,那个镜花水月一样美好的“颜昔”老师,就这么“咔吧”一声碎了。
李缨猛抽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李靳一句话就把她的火气都堵了回去:“小缨,燕二的身体确实是不好,他不是饿了两天那么简单,他之前抑郁症厌食住过院,刚好了没多久。”
李靳又说:“他今晚是挺恶劣的,骗了你,我已经训过他了,他也保证不会再说谎话逗你了。”
李缨没发出去的火又慢慢降下来,看着她哥:“好吧。”
李靳站起身,从桌上拿起来自己的雪茄和雪茄剪,冲他们俩点了点头:“我还得去给燕夕鸿打电话解释燕二今晚就先住在我们家,小缨,你照顾一下他。”
李靳雷厉风行地说完,就干脆地走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在会客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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