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缨当然也跟了过去,李靳把燕夕鹤甩在沙发上躺着,她就用热毛巾给他擦脸,还倒了温水喂他喝。
燕夕鹤躺在沙发上挺尸,他脸色煞白,只差哼哼,但也还是咬着牙嘴硬:“我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李靳俯着身看他,脸上有些关心,嘴上还是不客气:“等你彻底养好了身体,以后有得是开心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急什么。”
燕夕鹤侧头有气无力地咳嗽了声,低喘着气:“以后你就不让我再接触小缨了”
看起来他不但胃里难受,还喝得有点懵了,这都开始说胡话。
李缨把他的头扶着垫高一点,免得他真吐了噎到自己,又轻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有些无奈地说:“夕哥,我是个成年人了,我以后愿意跟你来往,我哥也管不了的。”
燕夕鹤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不你以后说不定也不愿意再理我”
他说着还是撑起身体要吐,李缨眼疾手快地拽了垃圾桶过来接住。
他还是冰的酒喝多了,被李缨架着吐了几口胃液,这才喘着气消停了一些。
李缨把温水送到他唇边让他漱了口,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跟我哥是要完了,这要是被那个侯管家知道,告诉你爸妈,我们俩要吃不了兜着走。”
燕夕鹤刚才吐的时候,眼里被憋出了点水光,现在靠在她肩上喘着气,看着她又微微笑了:“对不起让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又脏,味道又难闻”
李缨笑笑:“没事,反正我那几个姐们儿也经常喝醉让我收拾。”
燕夕鹤又对她笑了下,也许是因为眼里的水汽,他的神色看上去竟然有了几分缥缈:“小缨你不要再”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低声地喊了句:“缨儿”
李缨愣了一下,她认出来了,这不是燕夕鹤的语气,这是戏里“颜昔”的语气,浓重的绝望中,又带着无法割舍的,让人不能忽视的眷恋。
她忙压低了声音,沉着气说:“夕哥,你太入戏了!”
燕夕鹤沉默了一阵,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似乎酒已经醒了许多,他笑了声道歉:“对不起,我喝多了。”
肯承认自己喝多了,那就不是真的喝多了。
李缨暗暗松了口气,她抬起后看向身后,发现李靳果然早就已经离开了房间,现在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缨扶着燕夕鹤躺回沙发上,站起来说:“夕哥,你躺一下,我喊人来收拾下房间,还有喊老侯派过来那些医生来给你检查下身体。”
燕夕鹤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臂放在额头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弯着唇笑了笑:“好,谢谢小缨不过我觉得李大哥已经去喊他们了。”
也对,李靳会离开,大概就是为了去喊人过来。
李缨犹豫了下:“那我”
燕夕鹤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臂,笑着看向她,他的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你也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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