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缨点了下头,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隔了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我去找我哥告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燕夕鹤又笑了起来,甚至还像憋了很久笑一样,侧过头清清嗓子:“对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李缨反应过来,他只是在趁机取笑自己什么都要报告给哥哥,气得又轻锤了下他的肩膀:“夕哥!”
她气完也就忍不住笑了,她确实也是想得太多,她自己都早就成年了,如果真的对燕夕鹤有好感的话,亲他一下他又好看又好亲,还进退得当不过分紧逼,就像他说的那样,她也不吃亏。
她想着就决定不再小心谨慎地患得患失,美色当前,那还是该享受就享受。
她耸了下肩:“节目组一定后悔没把这一幕拍下来。”
燕夕鹤也笑:“他们也该懂得,还是要为我们留下一点隐私。”
他们靠在岩石下休息了这么一阵,也都恢复了力气,接下来还是手拉着手上到岩石上去看“很亮”的月亮。
夜里的海风吹拂,清爽又舒适,李缨也放松地靠在燕夕鹤肩上。
她抬起手去搂住他的腰,两个人没有过分地贴近到亲密无间,却也像是多年老友,放任对方的体温和气息侵染彼此。
周日他们依然有一天休息放松的时间,这次节目组没有再安排他们出去游玩,而是任他们自己在酒店里放松。
李缨昨晚跟燕夕鹤在海边看那个“很亮”的月亮,吹了很久海风,就久违地睡了个懒觉,直到上午才起床。
她收拾好了准备下楼去吃个早午餐之前,还是去按了燕夕鹤房间的门铃。
不为其他,就是害怕燕夕鹤昨晚吹了太久海风,今天又病了,发着烧躺在床上没人知道。
好在她没等多久,燕夕鹤就穿着睡袍来开了门,他显然也是刚醒,不但头发有些凌乱,连神色也不是很清醒。
但他看到李缨后还是靠在门边,柔和地笑了笑:“小缨,找我吗?”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现在李缨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睡袍领口下的春光,别说,还挺有料的。
看得出来确实经过身材管理,肌肉的形状练得还挺好。
李缨又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神还有些初醒的朦胧,睡得有些嫣红的薄唇也无意识地微张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个吻,现在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有些妖娆得过分。
她有些欲盖弥彰地清了下嗓子:“夕哥,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燕夕鹤点了下头,他似乎还不是很清醒,对李缨的小心思没什么察觉,只是笑了笑:“我可能还要打理一下,小缨可以先去餐厅等我。”
李缨点点头,又问他:“夕哥,你还好吗?要我帮忙吗?”
然后李缨就看到他柔柔地笑了笑:“当然是要的。”
李缨一愣,就看到他又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我也不可能连洗漱换衣服都要人帮忙,你去楼下等我就好了。”
李缨有些瞠目结舌,这人怎么无聊到这种地步,连这样的小事都要逗自己。
她轻哼了声转身就走,暗暗下定决心看下次他晕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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