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缨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现在被她按着压在沙发上,上身的衬衣已经被她扯掉了扣子,露出来大片胸膛,苍白着脸侧着头不断吸气,再加上额头的汗水,和扇动的长长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水雾,很有种被施暴后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是李缨可丝毫也没动怜悯之心,她又在那块红肿上按了按,问他:“这就是在椅子上撞出来的?”
他咬着唇忍住差点溢出来的痛呼,勉强摇了下头:“不是”
李缨“呵”了声:“现在知道承认自己说谎了?那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夕鹤看了看她,弯了下唇角,竟然还在嘴硬:“不行”
李缨瞪大眼睛,正想再“教训”一下他,却看到他侧过头咳了几声,咳出了几点血沫。
李缨吓了一跳,忙扯了纸巾过来给他捂住嘴,把他敞开的前胸用毯子盖上。
他弓着背姿势有些不舒服,她又忙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呼吸顺畅一点。
她抱着他坐着,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夕哥,你”
燕夕鹤用纸巾堵着嘴咳了几声,就擦了下唇角,将纸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中,侧头看着她笑了:“小缨,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同于以往几次那种浅尝辄止的吻,她这次不但深吻了他,还扒了他的衣服,这就绝不是什么“只比友情多一点点”的范围了。
李缨本来还气焰嚣张,但她刚强吻完他,他就咳了血,她多少有点心虚,侧过眼睛不敢看他:“没什么意思就是”
她憋了好一阵,才终于从以往自己演过的那些爱情偶像剧中,找到了句台词:“就是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燕夕鹤还呼吸凌乱,脸色发白,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缨你”
李缨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同意?”
她那神情和语气,仿佛燕夕鹤要是敢不同意,她能立刻把他绑起来逼他同意。
燕夕鹤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不同意,他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李缨就突然捧住了他的脸。
她皱着眉看着他:“你不想喊医生来可以,但你既然是我的人,我就得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账弄伤你的?”
她边说就边冷了脸,看起来是非常生气:“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打我的人!”
她和李靳是亲兄妹,平时看不出来,但她生气起来却和李靳的气势有那么几分神似,真就仿佛是戏里那个又怂却又敢毒杀太傅的女帝。
燕夕鹤知道她较起真来异常执着,怕是糊弄不过去,只能又轻叹了声:“小缨你等我休息一下再慢慢说给你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在单方面地把燕夕鹤变成“她的人”后,李缨觉得自己还是得对美人有点耐心的,所以她又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让他先好好休息一阵。
燕夕鹤休息了好一阵,李缨给他倒了温水,洗了热毛巾,又扯开他的领口给他胸前和后背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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