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医神和医仙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
“纯属大不惭!定是听闻徐家重金求医,前来招摇撞骗!”
……
徐家族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他是谁请来的?也太过儿戏了吧!”
“谁放他进来的,马上赶出去!”
……
铺天盖地的羞辱与质疑袭来,马六神色始终平静无波,不辩不恼。
徐震良一挥手,客厅顿时安静。
“你是谁带来的?”
”马六站起身来:“你就说治不治吧!”
徐震良冷笑:“连两位神医都没办法,就凭你?”
马六懒得废话,转身就走:“不治拉倒!”
议论声再次响起。
“算你识相!”
“这是心虚了!”
……
别墅大门口,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眼神扫过全场,他当即冷喝一声:“吵什么!”
“市首!”
不少人连忙上前打招呼,一并把刚才的情况讲述一遍。
徐震山快步来到马六面前,态度恭敬,毫无上位者的气势,满怀期待问:“马先生,家父情况如何?”
众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都有些懵逼,对马六的来历充满好奇。
马六道:“可续命五年,诊金五百万。”
徐震山连忙道:“没问题,烦请先生出手!”
一边的徐震良皱眉,沉声道:“二弟,刚才崔老和吴老都已经诊断过,父亲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徐震山正色道:“大哥,我相信马先生的医术!”
“既然二弟如此信任你,那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真能治好家父的病,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也不是问题,但若是治不好,哼,我徐家可不会任人戏耍!”
兄弟俩都很清楚,只要老太爷能多活五年,徐家的权势,人脉,地位都能得到巩固,甚至更上一层楼,这份价值绝非金钱能衡量。
五千万?
连一向以高人自居的崔洋与吴海都忍不住心头狂跳。
一众名医神色震惊,又觉得好笑,小声议论开来。
“徐家可真是下了血本,可惜,这五千万,谅他也挣不到!”
“让他装,若治不好,徐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
吴海和崔洋面面相觑,同时摇头苦笑。
在满室鄙夷的目光中,马六抬步走向病床。
躺在床上的徐红军气若游丝,面色惨白如纸。
嘀嘀嘀……
床头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报警声,各项数据直线下降。
老人已走到生命尽头,一双脚等于跨进了阎王殿。
现场混乱,众人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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