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这四个字,像是耻辱,让她瞧不起。
空气中拧巴着一股劲,让人心里绵绵的酸痛,喘不过气。
徐北澜结婚的事实,神也无法改变,曾经的山盟海誓算什么?
握着门把手的手背浮起一条条青筋。
徐北澜沉下一口气:“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林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勾起一抹冷笑。
徐北澜离开林栖的公寓,回了他和程颜的新房。
一路风尘仆仆,推开家门,灰尘的味道比他飞越几万公里带回来的还要浓重。
他有洁癖,脸一沉,心里生出几分不满。
打电话叫钟点工来打扫后才回到主卧。
白皙如玉的长指缓缓解开衬衫扣子,目光空茫。
他长舒一口气,倒在床上,修长的脖颈,喉结滑动。
连着几天的奔波,还有,情绪的起伏,他累了。
一周没有纾解,闻到枕头上若有似无的香气,他想起上回失控地把程颜抱到他的床上。
她秀发披肩,香汗淋漓,抓着被单,咬着樱唇压抑不住情动。
想起她柔媚的样子,他喉间难耐。
看看时间,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她才到家。
徐北澜睡了一觉补充体力,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可他翻身下床,客厅一片漆黑。
程颜还没回来。
他皱眉。
婚后,她没有过夜不归宿。
于是第二天上班,徐北澜先去查看了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