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翻个白眼,这算是证据留底吗?她也没说要争房子啊。
又听徐北澜说:“林栖没带衣服,你的睡衣借她穿下。”
程颜蹙眉想,她还有睡衣在他家吗?
噢,好像阳台的衣服忘记收了。
“穿吧。”
既然他们都不嫌恶心,那她也不要了,就当给他们的特殊情趣作贡献吧。
以后离那些垃圾越远越好。
她刚要挂断电话,徐北澜忽然说:
“丽川景点多,你带妈先回来,下次再去,别耽误要紧事。”
这时,手机里传来女人娇纵的喊叫——
“徐北澜,我煎的鸡蛋都糊了!你快来!”
“先挂了。”
程颜还没出声,徐北澜就挂断了。
她拿着手机冷笑,他那天不是说不急吗?
看来只是客气一下,毕竟都把人带进家里了。
他那种伟光正的角色,应该会很在乎他心爱女人的名声吧?
徐北澜不喜欢油烟味,搞得这一年她都不敢在家里做饭,要做也是水煮,没有丝毫烟火气。
现在俩人煎上鸡蛋了。
双标,她撇撇嘴。
“颜颜,这怎么冲来着?”
陈芬玉在卫生间呆呆地叫她。
程颜听见,心咯噔一下,扔了手机下床。
那场开颅手术害陈芬玉智力退化,经常连一些生活常识都忘了。
她平静地教她妈冲厕所,听她妈讲着这几天的旅游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