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徐北澜给程颜打了好多电话,她都不接。
他不悦地想,惯的什么毛病?
丝毫不记得他自己以前几乎很少回程颜的电话和消息。
他脸上布满阴云,刚回到科室,就听同事在闲聊:
“看新闻了吗,西南那边又下暴雨了。”
“是啊,榕州,丽川,都是重灾区……”
徐北澜听见,脸色一变,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新闻。
同事疑惑。
徐北澜可是神外的‘定海神针’。
平时不苟笑,从没见他这样过。
“北澜?怎么了?”
……
程颜看着机场外的瓢泼大雨,心想:真是好事多磨。
她妈好不容易出院了,她们母女俩刚收拾好一切要回江明。
没想到西南开始下暴雨,引发了大面积的洪涝泥石流山体滑坡。
航班全部取消,火车高铁也停运。
程颜拖着行李,带着她妈从机场出来,连车都打不到。
陈芬玉苦着脸:“颜颜,咱们咋整啊?不能回不去了吧?”
程颜哄小孩儿似的安抚她:“没事妈,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你信不信你女儿?”
陈芬玉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怜爱:“我当然信了,我女儿厉害呢。有我女儿,你爸再也不打我了。”